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误会!都是误会!赵老板……不,赵经理!我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啊!”
他勐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胡大彪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把胡大彪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拐杖都飞了。
“你个老东西!敢报假案?!敢诬陷改革先锋?!我看你才是想搞破坏!”
胡大彪捂着肿得像馒头的脸,人都傻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一纸轻飘飘的执照,竟然比枪还管用。
“滚。”
赵山河指了指大门,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着你的人,滚出乱石岗。别脏了我家的地。”
吴队长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胡大彪看形势不对,捡起拐杖,灰溜溜地想跟着混出去。
“站住。”
赵山河叫住了他。
胡大彪浑身一僵。
“彪哥,脸疼吗?”
赵山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胡大彪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记住这个疼。”赵山河淡淡地说,“下次再敢往我这伸爪子,断的可就不止是腿了。”
……
赶走了瘟神,赵山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三点。
苏秀秀要走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开着那辆从县运输队借来的解放牌大卡车(通过老首长关系),带着小白,轰隆隆地开到了村口。
此时,村口的大槐树下,苏秀秀正提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孤零零地站着。
几个村里的长舌妇正在不远处嗑瓜子,阴阳怪气。
“哎呦,大学生要走了?咋也没人送送?”
“听说赵山河有了那个野丫头,早就不要她了。”
“破鞋没人要喽,只能坐手扶拖拉机滚蛋……”
苏秀秀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她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在这些村妇嘴里,她仿佛是个被抛弃的怨妇。
就在这时,大卡车的喇叭声震天响。
“滴!”
尘土飞扬中,那辆威风凛凛的绿色大卡车停在了苏秀秀面前。
车门打开,赵山河跳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惊掉下巴的长舌妇,而是径直走到苏秀秀面前,接过了她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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