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印的文件,直接拍在刘金水的胸口上。
“看清楚了!这是省政府特批的科研物资调拨令!这批货,直接运往广交会和省科研所!属于特级免检物资!”
“你一个小小的货运科长,敢扣国家的科研样品?你是要负责任的!耽误了明年的国际展会,把你这身皮扒了都赔不起!”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如泰山压顶。
在这个年代,科学、国家任务、省政府特批,这几个词加在一起,那就是尚方宝剑。
胡震天那种流氓手段,在这种正统的国家力量面前,就是个笑话。
刘金水拿着那份文件,手开始哆嗦。
“这……这……袁教授,误会,都是误会……”
这时候,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胡震天,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他看着那辆蓝色的省委中巴车,再看看袁教授那身正气,知道大势已去。
“还愣着干什么!”
胡震天转头冲着刘金水吼道,“没听见袁老的话吗?给赵老板装车!派最好的保温车皮!”
赵山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在这个时代,除了钱和拳头,还有一种力量叫知识。
危机解除。
当晚,赵山河在省城的迎宾饭店请袁教授吃了一顿便饭。
没有大鱼大肉,就是几道地道的东北菜。
席间,袁教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小白。
小白很安静,她似乎对饭店里的暖气很适应,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只大虾。
她剥得很干净,但自己不吃,全都整整齐齐地码在赵山河的盘子里。
“小赵啊,这姑娘……身世不一般吧?”袁教授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问道。
赵山河心里一动:“袁老眼毒。她是山里捡来的,跟狼群一起长大。”
“果然。”
袁教授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年轻时候搞普查,在大小兴安岭深处,听老猎人说过。这山里有一种人,叫守山人,他们血脉特殊,能通兽语,知草木,是这片原始森林的活地图。”
“这姑娘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那是返祖的现象。赵同志,你要保护好她。现在世道开了,人心也杂了。这种守山人,在那些人眼里,就是活着的藏宝图。”
赵山河握紧了酒杯,目光如铁:“袁老放心。她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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