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山河送她的猎枪一样,是有生命的。
她伸出双手,郑重地接了过来。
沉甸甸的。
入手温润。
“拿着这根棍子,就是接了放山人的规矩。”
孙把头看着小白,语气变得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进山不骂山,遇兽不绝户。”
“见参要喊山,抬参要系红。”
“心诚则灵,心贪则死。”
“丫头,你记住。这大山里的东西,是有数的。你拿多少,山就记多少。别贪,贪了要还的。”
小白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词,但她听懂了孙把头语气里的敬畏。
她紧紧握着那根索拨棍,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不贪。”
赵山河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发热。
他知道,孙把头这是把小白当成了关门弟子。
在80年代,这种传统的师徒传承比金子还珍贵。有了这根棍子,以后小白进山,那就是名正言顺的把头。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雪声拍打着地窨子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屋里的火塘却烧得正旺。
孙把头抽着旱烟袋,烟雾缭绕中,他开始讲古。
“你们那个大棚,我也听说了。种点园参、菜瓜还行。但真正的宝贝,还得是野的。”
孙把头压低了声音,那双鹰眼在火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山河,你听说过万年参王吗?”
赵山河摇摇头:“听过,那不都是瞎编的故事吗?”
“哼,瞎编?”
孙把头冷笑一声,磕了磕烟袋锅。
“我年轻的时候,那是民国二十八年。我跟着师傅进了一趟长白山的老林子。”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大风雪。我们迷路了,误打误撞进了一个鬼见愁的山谷。”
“就在那山谷里,我看见了一株参。”
“那参长得像个娃娃,会跑!它头上顶着的不是红籽,是一颗像红宝石一样的果子!”
“我师傅刚喊了一句棒槌,那参嗖的一下就钻进土里不见了。”
“后来,我师傅回来就疯了。嘴里天天念叨着参王现世,天下大乱。”
说到这,孙把头看着小白,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丫头,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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