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那把杀猪刀,眼睛却时不时往西屋瞅。
这巨婴现在心里极其矛盾:一方面,他打心眼里怕那个眼神冷飕飕的大嫂小白;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个城里来的李技术员虽然规矩多,但说话好听,身上还香。
“有才哥,你那磨刀的姿势不对,用力不均,以后刀刃容易卷。”
李红梅走过来,指点江山般地说道。
赵有才哈巴狗一样地点头:“哎哎,李同志,您懂的可真多。那你说,我这刀磨利索了,能劈开这山里的野猪不?”
“胡闹。”
李红梅严厉地推了推黑框眼镜,“野猪是国家森林资源的组成部分,虽然现在允许农户防御性捕捉,但我们应该更多地思考如何用科学手段驱赶,而不是迷信武力。
我看小白同志总是带着刀,这不仅不安全,更说明她缺乏对自然规律的科学敬畏。”
赵山河坐在一旁,不声不响地抽着大前门。他知道,小白这是进山憋大招去了。
在这个家里,两个女人的战争从来不需要言语,那是生存逻辑的博弈。
一个讲究的是“政策、卫生、技术、规矩”。
一个信奉的是“领地、力量、食物、占有”。
“李技术员,您说的科学俺们听不懂。”
赵山河把烟头往鞋底上一碾,“但在这乱石岗,说话最响的,往往不是嘴皮子,而是这大山给的赏赐。”
话音刚落,乱石岗那道摇摇欲坠的篱笆门,突然发出了一阵呻吟声。
“哐当!”
原本趴在柴火垛里打瞌睡的大黄狗,猛地弹了起来,浑身的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根根立起,发出一声极其惊惧的呜咽,直接钻进了灶坑后面,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是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物本能。
“沙沙——”
沉重的拖拽声从院门口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李红梅正拿着笔记本准备去大棚记温度,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手里的钢笔吧嗒一声摔在地上,墨水溅了一地。
晨雾正在散去,阳光斜斜地打在门口。
小白回来了。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漂亮的红条绒袄,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旧蓝布褂子。
只是此刻,那褂子已经被荆棘撕成了碎条,露出了她那由于极度用力而崩得紧紧的、曲线优美的背部肌肉。
她的赤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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