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缘,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条宽大的灰色保姆长裤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脚踝。
那是一双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帆布鞋的脚。
可是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脚踝……
正对着苏婉柠侧面的江临川,正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目光却在触及那截脚踝时狠狠一滞。
太细了。
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骨肉匀亭,白得几乎有些刺眼。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脆弱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那种极致的白皙与脆弱感,和她那张涂得蜡黄粗糙的脸,形成了堪称恐怖的视觉割裂。
江临川皱了皱眉,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疑惑。
一个常年做粗活、风吹日晒的贫困特招生,会有这样一双养尊处优的脚踝?
这不科学。
“好了,既然二少有人陪了,我们也不打扰了。”
陆景行率先站起身,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虚假笑容,路过苏婉柠身边时,脚步特意顿了顿。
苏婉柠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寒毛直竖。
陆景行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小保姆,你的眼镜片……好像没有度数啊。”
轰!
苏婉柠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发现了?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陆景行已经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顾惜朝的肩膀:“二少,这口味,够独特。走了。”
一行人鱼贯而出。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顾家兄弟和那个已经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苏婉柠。
顾惜朝并没有起身送客。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因为苏婉柠还坐在扶手上,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只要稍微侧头,就能闻到那股让他发疯的体香。
“还不滚下来?”顾惜朝冷冷开口。
苏婉柠如梦初醒,慌忙想要站起来。
“啊!”
因为坐得太久腿有些发麻,她起身的瞬间身子一晃,惯性让她直接跌进了顾惜朝的怀里。
软。
香。
这是顾惜朝大脑接收到的第一信号。
怀里的身躯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臃肿,那层厚厚的灰色外套下,是一具软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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