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缨冷笑:“我若是不信婆母,早就把这刁奴押送官府,还用在此多费唇舌?”
“我这么做,便是相信婆母定会主持公道,重重惩罚,以儆效尤,也好让府中下人紧紧皮,侯府规矩森严,不容任何人仗势欺人、败坏门风。”
“是吧,婆母?”
老夫人明明坐在高位,却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脸色几经变幻,最终深吸一口气,满腔怒火落在了桂嬷嬷头上。
“你这刁奴!我让你去探望二夫人,你竟敢如此放肆,假借我的名义胡作非为,简直反了天了!”
桂嬷嬷止住哭声,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她:“老夫人,明明是您,您……您怎么能……”
似生怕她会说出什么,老夫人声色俱厉地打断:“来人啊,将这刁奴拖下去,家法伺候,杖责二十!”
闻言,桂嬷嬷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瘫软在地:“老夫人……您不能这样对我……”
“我跟了您二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就饶了老奴吧……”
她拼命地磕头求饶,老夫人不忍地别过脸,无力地摆了摆手。
桂嬷嬷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捂住了嘴,强行拖拽出去。
绝望的呜咽声渐行渐远,洛云缨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陪伴二十年的嬷嬷,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位婆母的心肠,当真是无比冷硬又歹毒。
二十大板……就算年轻力壮的男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嬷嬷?
院子里很快便传来凄厉的惨叫,以及板子落下的闷响,听得人心头发紧。
只是板子刚打了十下,外面就没声儿了。
一个老妈子进屋禀告:“回老夫人,桂嬷嬷她受不住重刑……没了!”
荣安堂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剩下老夫人粗重的喘息声,那猩红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洛云缨,你满意了吧?”
洛云缨冷嗤,这就受不了了?
桂嬷嬷只是她收的第一笔利息。
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微微欠身:“婆母当断则断、大义灭亲,维护了侯府的规矩和体面,儿媳佩服!”
“此事已了,那儿媳就先回去了……”
洛云缨疲惫地转过身,身后,传来老夫人咬牙切齿的低吼。
“今日之事,我定会修书给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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