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定是皇后当年所生的女儿,因为她与皇上有七分相似。
反而与皇后并没有多少相像之处。
本是金尊玉贵的女子,却沦落到连间像样的客栈都住不起。
“您是......?”香莲看见虞曦,先是一愣,随即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您是虞大小姐,对不对?民女见过虞大小姐!”
因为她看到跟在虞曦身后的妙红,刚从她这里离开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带着人来,必是虞大小姐。
虞曦连忙扶住她:“快起来,不必如此。”
香莲不肯起,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虞大小姐,民女知道冒昧,可我夫君他……他真的快不行了。我求您救救他。”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碧玉镯子,“这是我们唯一值钱的东西,希望您能收下。”
“你先起来,我们进去说话。”虞曦温声道,扶着她进了屋。
屋子里陈设简陋,一张窄床,一张方桌,桌上还摆着半块干硬的馒头和一碗凉水。虞曦看在眼里,心中微酸。
床上躺着的男子,脸肿得如包子,基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你叫香莲?”虞曦坐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你且把你夫君的病症仔细说与我听。”
香莲擦了擦眼泪,从枕下取出一叠纸来,是她这些日子记下的病症变化,以及以前请大夫看过开的药方。
从何时开始发热,何时开始浮肿,咳血的颜色深浅,都记得清清楚楚。虞曦接过一看,心中暗赞,这女子倒是细心。
二人一问一答,说了约莫一刻钟。虞曦心中已有数。
她又给病人把了脉。
病人自身免疫力出了问题,进而影响到肾脏,导致排尿困难。
这病虽有些棘手,却也并非不治之症。
虞曦当场就给病人施了九转回旋针,调理他的自身免疫。
再提笔开了方子,又详细交代了煎药的法子。
香莲千恩万谢,又要跪下。
虞曦再次扶住她,目光落在她的肩头,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道:“香莲,我听闻你右肩上有一块梅花胎记,可是真的?”
香莲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肩,随即又看了一眼妙红。
妙红向她点了点头。
“是。”香莲轻应。
“可否给我看看?”虞曦知道有些唐突,但为了进一步确认,她必须亲眼看过。
香莲便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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