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去,她只好连夜送妹妹离京避祸。
徐寄春:“令妹可曾看清凶手的相貌?”
阮清商摇头:“当时天色已暗,凶手又在暗巷偷袭她,故而她并未看清凶手的相貌。”
陆修晏奇怪道:“她既不认识凶手,从何知晓此人是大官?”
“我与小妹是绣娘,偶尔会帮城中官员缝补官服。小妹当日倒下时,见凶手身着绯色衣袍,应是四品或五品官。”阮清商指指他身上的衣袍颜色。
徐寄春仔细回想殿试当日见过的所有礼部官员:一位侍郎穿的是深绯色,四司郎中穿的是浅绯色。
礼部中,仅有五人能穿绯色官服。
徐寄春喊走另外两人与十八娘:“快走,凶手也许就在这五人之中。”
三人狂奔出门,身后又传来阮清商的急呼:“你们等等,还有一事。”
“何事?”
“小妹说,凶手本想挖走她的心,但动手前,另一个男子嫌弃她是女子,不想要她的心。”
“你随我们去见武大人,他会保护你。”阮清商知晓太多秘密,徐寄春唯恐她被凶手报复,索性拽走她。
刑部官署中,武飞玦得知来龙去脉。
负手深思良久,他唤来差役:“速请礼部侍郎与四司郎中过府一叙,言明本官有要务相商。”
五名差役拱手告退,武飞玦指着陆修晏:“明也,你带阮娘子回国公府暂住几日。若你娘问起,便说是我的意思。”
陆修晏没好气道:“娘从不会过问我的事。万一祖父问起,我如何回答?”
武飞玦:“你放心,陆太师这几日不在家。”
“行吧。”
“子安,明日见。”白马桥边,陆修晏依依不舍地与徐寄春分别。转身的一瞬,他在心里补上另一句,“十八娘,明日见。”
徐寄春与舒迟并肩离开,十八娘在两人中间嘀嘀咕咕:“我今日铆足了劲撞那块牌位,果然让她回心转意。”
若非思念妹妹过深,阮清商怎会每日守在阮漱玉孤坟前悲泣?
只要抓到凶手,阮漱玉便能回家。
十八娘想,阮清商大概也在寻找与妹妹平安团圆的法子。
她兀自在说,浑然不觉舒迟早已踪影全无。
待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徐寄春轻声向她道谢:“十八娘,谢谢你。”
“你帮我,我帮你,我们扯平了。”头回得到凡人的谢意,十八娘红着脸看向远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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