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惊讶于谢锡哮突然的大方。
她片刻都没犹豫,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几步便走到了矮榻前,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如今脱衣裳的动作熟练得紧,剥他的衣裳比剥自己的都快,谢锡哮面色黑沉,但屈起的腿已经舒展,让她留有坐下的余地。
只是在她翻身而上,解腰间系带之时,她的手突然被扣住。
胡葚猝然抬眸,对上的便是谢锡哮深沉晦暗的眼底。
“再做个交易。”
胡葚抿了抿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提前说,等她都要准备的差不多了,才阻止她,要与她做交易。
谢锡哮不受她这控诉的影响,再开口,带了些破釜沉舟的意思:“从现在起直到我领兵离开,你可以随时同我生孩子,不论多少次都可以,甚至你可以随意碰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语气沉了沉:“我不在的时日,你要替我照看好我的同袍。”
胡葚长睫颤了颤,闻言叹了一口气,身上颓然卸了力气,不客气地坐在他膝盖向上些的地方。
谢锡哮感受到她腿侧的暖,下意识蹙起眉,却忍耐着没有推开她。
“这个我做不到,我是要跟你一起离开的,怎么说来着,是叫分身乏术吗?”
谢锡哮呼吸一滞:“去斡亦是打仗的,刀剑无眼,你兄长竟放心你随我离开?”
胡葚点点头:“他放心。”
言罢,她还观察着他面色,试探问:“还继续吗?”
谢锡哮心口团着郁气,看着她晶亮的眸子还带着稚嫩的澄澈,纤细修长的身子坐在他腿上毫不客气,随着她偏头,额角的狼牙额饰也跟着晃。
他恶劣开口:“不可以,下去。”
胡葚实在是不愿放弃,与他讨价还价:“但我可以托卓丽来帮忙,她人很好的,一定能给你弟兄看照好。”
谢锡哮被气的冷笑:“你就没想过留下来,就这么听你兄长的话?是不是即便他给你卖了,你还要给他数钱。”
胡葚倒是没因他的话生气,很是大度道:“你讨厌我阿兄我知道,因为你是他的手下败将,所以你说些胡话我不怪你。”
谢锡哮面色彻底沉下,腹背受敌的屈辱他从不曾忘,他发誓他要手刃血仇,可如今却被那人的亲妹压在身上嘲讽。
他看着面前人纤细的、毫不设防的脖颈,眼底晦暗难明,恨意在周身涌动的血脉之中奔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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