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戴一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身上是浓浓的书卷气。
舒澄想起来,是婚礼那天在休息室见过的陈医生。
能做伴郎,大概也是他的私人朋友。
她礼貌点头,换了鞋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突然被叫住。
“舒小姐,抱歉,我得先走了。”陈砚清彬彬有礼,“麻烦你这两种药半小时后督促他再吃一次。”
他拿起两片铝箔药板:“白色的半片,圆形的三片。”
舒澄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贺景廷脸色不太对劲,双眼半阖,嘴唇发白。他一身西装都没脱,整个人微微侧仰,双臂紧绷着压在胸口,像是在压抑不适。
没等她开口问,他先不耐道:“我自己会吃。”
陈砚清没搭理,继续平心静气地叮嘱:“两个小时内,最好不要让他洗澡,血管扩张会加剧眩晕。”
舒澄一一应了,却听得云里雾里:
“那个……他怎么了?”
她也没看出他哪里病了。
陈砚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刚要说话,就被不满地打断。
贺景廷毫不留情:“你不是要赶飞机?”
他哑然失笑,刚刚还疼得说不出话,这小姑娘回来倒是提起劲儿了。
太熟悉老友的脾气,他看了眼表,利索收拾东西走人。
经过玄关时,他朝呆站一旁的舒澄微笑,斟酌道:“他有些头痛,睡前可以冷敷一下,能缓解疼痛,麻烦你了。”
左一句“抱歉”,右一句“麻烦”的,弄得舒澄都不好意思了,连忙答应:“不麻烦,陈医生,你慢走。”
入户门一合上,客厅里又陷入了沉寂。
舒澄踱步回沙发前,只见贺景廷仍以刚刚的姿势靠着,兀自闭眼休息,没有一点要说话的意思。
视线扫到那两盒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追出去。
幸好,陈砚清刚下到大堂,舒澄乘另一部电梯拦住他:“请留步。”
“舒小姐,有什么事吗?”
此人风度翩翩、温和有礼,尤其是在“舒小姐”和“贺太太”的称呼之间,舒澄尤为喜欢前者。
她不好直言,先找了个幌子:“刚刚白色那种止疼片是美国去年才上市的原研药吧,听说很难买,我外婆有关节痛,这种药会适合老年人吗?”
“效果不错。”陈砚清简答,“我那还有两盒,下次拿给你试试。”
道完谢,舒澄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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