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排,相亲结婚了。
“他们之间差了5岁,过去也没见有什么来往。倒是文斌,在宁耘书没上大学前,常跑去宁家玩。”
“还是怪你,”展国成想起来就悔:“秦老太太那房子,我说已经过户头了,别急着把展琳户口分出去。你说什么?”
又怪她了,洪惠英撇过头去,完全不想搭理。
“你说那片儿住房紧张,盯着秦老太太房子的人不少。非要把展琳户口独立出去,落到那房子下。”
“我就不明白了,住房紧张怎么了?秦老太太留给展琳的房子,是私人所有。大杂院那群麻雀有啥可喳喳的?”
“没有独立户头,她能不通过家里同意,就在黔省跟宁耘书办结婚证?”
“你们街道办做事也不严谨。即便他们是到外省市出差,你们也不能给开那么多空白介绍信。”
提到介绍信,洪惠英有点心虚。她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她放在书房柜子里的空白介绍信少了几张。
“几年前,我就跟你讲,闺女大了,我这个做爹的不好亲近,你这个做妈的一定要多看着。你看着啥了?”展国成越说越气。
“你见过咱们这样的家庭,哪家姑娘像她这样,瞒着父母在外跟人结婚?她的任性妄为,你要承担主要责任。”
“对对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你是个好父亲,你伟大。展琳有今天,全是我这个当妈的做的孽。”
展国成:“你在怨我?”
“我怨你什么?我都认错了,我怨你什么?展琳主意大,确实是我纵的。我就一儿一女。儿子跟朱红玫一订婚,你跟朱满义就走关系,给他们分房。房子分到后,你才告诉我,做我的思想工作。”
“他们小两口搬出去住有三年了。朱红玫生清清,连知会都没知会我一声,就叫了她娘家妈去服侍月子。”
“哦,朱满义嘴上说得可好听了,惠英啊,你有工作要忙,不要为了小家耽误工作。说他婆娘没工作,可以全心全力照顾朱红玫月子。”
“他们不就是怕朱红玫生的是个女儿,我会轻视吗?我也有女儿,我是那样重男轻女的人?”
“我提着大包小包,去儿子家看孙女。朱红玫在客厅呢,她妈讲,‘亲家母怎么有空来了,这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快进屋坐。’我在我儿子家,像个客人。可凭什么?那是我儿子家。”
“你觉委屈了?”展国成讽刺:“在批判朱红玫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进行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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