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随便她挑一样。”
“行行行,买二六就买二六。”马艳玲拉着侄女的手,把小五子的狗绳丢给狗爹展国立同志:“走,去厨房吃油渣。”
展文凯已经站在灶边吃上了:“姐,你今天可算是来着了。我爸你二叔下午拎回来四斤肥油膘,奶一锅给炼了。”说着话,端了一盘油渣送到他姐跟前,让他姐吃。
展琳拿了一块,一咬咔咔脆。
“你来这有跟你妈讲一声吗?”苏老太太问。
“没有。”展琳接过二婶递来的筷子:“我吃完饭就回去。”
马艳玲知道侄女来这一趟是为啥,她把锅里的饼翻了个面,就说起今儿上午她去倒八门的事儿。
“那个蒋大霞起初没认出我,嗑了我一把瓜子,还跟我在那瞎唠。我后来直截了当直接问,她才瞧出我是谁。好家伙,大腿一拍,就喊我姐,说昨天上午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跟你妈讲了。”
展琳:“时向赢昨天上午在家吗?”
“在,怎么不在?”马艳玲拿了张烙饼咬了一口,含糊着说:“你爸八点多去的秦晓芹家,没几分钟时向赢就出了家门。蒋大霞还问了他要去哪,他说去粮站,家里没粮下锅了。”
“他肯定有问题。”展国立捏了一小块肉皮,扔到狗碗里:“我中午问了我车队里的大洋子,他家没搬进筒子楼前,就住在南菜市口。”
“你说的那个凤老婆子,根儿在京市。十一二岁,就被爹妈卖进了那啥胡同里。二十二岁哄了个男人,带着她跑了。”
“那男人也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人,跟她在卫洋市扎根没几年,又勾搭上一个小媳妇,拐人回了京市。男人走了,凤老婆子生活没问题,她会绣花能养活自己,就是从那起但凡有个男的瞅她一眼,她家里就得被砸一回。”
“她也狠,当着一群人的面划花了自己的脸,这才没人敢再去她家闹。48年还47年的,她买了现在住的那两间倒座。没多久,她去八莲山找药,经过乱坟堆捡了个女娃。”
“孩子一点毛病没有,凤老婆子就带回来养着。建国后,她还送孩子去读书。那孩子也争气,特别能读书,64年考上了卫洋医科大学。”
“凤老婆子高兴,请左邻右舍吃了两天酒,只是没高兴几天,孩子开学前一天不见了。这不要人命吗?凤老婆子到处找,把街道分配给她的工作都卖了。”
“找了两年,没找着,她也不找了。人没了盼头,就消沉。制衣厂请她回去上工,她也不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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