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怎么不喊我宴清哥哥了?你现在这样子让宴清哥哥觉得好陌生!”许宴清疾首蹙额地说道。
“许宴清,有时候我真想把你丢进滚烫的油锅里。”陆真真硬邦邦说道。
许宴清愣住,皱眉:“什么意思?”
“我看看是油先溅出来,还是你更贱。”陆真真一脸不耐。
“………”
许宴清一时接受不了陆真真硬邦邦的声音,压根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以前陆真真跟他说话时,声音缱绻轻软,带着点拖长的尾音。
像在水里润过,夹杂着点忐忑的讨好,听得人心里发痒。
陆真真见许宴清“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真他娘的恶心,好想揍他。
于是她弯腰轻轻放下手里的木桶,快步走上前一步。
见此,许宴清以为陆真真又想借机来抱他,为了要回昨天的663块钱,他忍住恶心,闭上眼等着。
他心里默默念叨着:就让她抱一下吧,反正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上次为了哄她替嫁,她穿着裙子撩起来给他摸大腿,他也从了!
陆真真快步走到许宴清面前,身形一矮,右肩猛的抵住他腋下,左手紧扣其腕,借他前倾之势发力。
让他在空中翻滚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地,尘土瞬间升腾泛起,扬起的灰尘几乎将他覆盖。
作为靠实力的十八线小花,虽然她十八般武艺都不精,但却懂些皮毛。
过肩摔讲究四两拨千斤,无需过大力量,尤其最适合比陆真真高出一个头的许宴清。
看着手心的血,许宴清难以置信地尖叫,“陆真真,你竟敢打我?”
陆真真冷冷道:“我恨不得打死你!”
“为什么?”许宴清难以置信的问道,无论过去还是婚后,她对他一直都是迁就讨好。
“为什么,你心里没数?爱你的陆真真昨天已经死了,以后别让我见到你。”陆真真一脚踩在许宴清胸口。
“真真,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欲情故纵要有个度。”许宴清愤怒的低吼。
“度你娘,大家都别躲躲藏藏了,我原本是不想打他的。
因为我昨天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只要许宴清还钱写欠条,我以后都不去许家。
是他不听劝,偏要找我,大家今天再次帮我做个见证。
我陆真真与许宴清老死不相往来,下次再纠缠我,见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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