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仓顶上有三处漏点,必须马上补。另外,我需要三十个劳力,明天一早把仓库里的废旧托盘全搬出来,铺在地上隔潮。”
“还要劳力?种个地这么费劲?”刚才那个嘀咕的汉子忍不住插嘴,“咱们兄弟还得巡逻呢,哪有空伺候这……”
“闭嘴!”曹大胡子眼珠子一瞪,那汉子立马缩了回去。
曹大胡子转过头,换上一副笑脸:“苏老师说得对。二子!带人上房顶!再漏一滴水进仓库,老子扒你的皮!还有,明天除了站岗的,其他人全听苏老师调遣。谁敢炸刺,别怪我不讲情面。”
苏玉玉没再多废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抬头看了眼天,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同一时刻,七公里外,白沙洲大坝顶层露台。
风不大,但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于墨澜坐在护栏边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给十一岁的小雨削一个干瘪的木薯。木薯皮很硬,像树皮一样,削起来费劲,刀刃蹭出沙沙的声响。
小雨很乖,不说话,手里紧紧攥着苏玉玉临走前留给她的那本《新华字典》,眼神却老是往北边瞟——那是转运站的方向。
“爸,苏老师说那边有大仓库,真的吗?”小雨忽然开口,声音细细的,像只小猫。
“真的。那边的仓库很高,很大,里面有很多以前留下的好东西。”于墨澜把削好的木薯递给她,“等这阵忙完,爸带你去看看。那边地势高,离这儿几脚油门的事。”
林芷溪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她轻轻搂住小雨,顺着女儿的目光往天上看,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老于,你觉不觉得这天……亮得有点怪?”
于墨澜抬起头。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按理说天色该暗下来。但此刻,云层背后却不是往常那种压抑的铅灰色。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暗紫色光芒正在云缝里疯狂地游走,就像有什么巨大的热源在云层后面剧烈燃烧,把整片天空烤得发红、发烫。
“不像要下雨。”于墨澜扶着护栏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南边。那股久违的、像野兽直觉一样的不安感,再次从心底疯狂地往上窜。
忽然,整片天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撕开。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正南方向斜劈过荆汉上空。那光亮得让人无法直视,仿佛一千个太阳同时炸裂。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大坝周围的断墙、碎砖、甚至远处废墟里每一根钢筋的锈迹,都被照得纤毫毕现,惨白得如同死人的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