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囤大门敞着,撬痕不新不旧,里面空荡荡的。
"分头找。"
五个人散开,向着不同的房子翻。
“操,空的。”
“我这也空的。”
“过来!这有东西!”野猪喊道。
几个人在第三个仓库里集合。吊顶塌了,白灰和砖块堆里露出几个编织袋。他们合力清理,把袋子拽破了,霉斑遍布的稻谷滚落一地,酸腐的馊味直冲鼻子。
"能吃吗?"田凯捏起一粒,谷子已经发黏。
野猪啐了一口:“操,这吃了有那个什么霉素,我在某音看过,对,黄曲霉,吃了得癌症。”
于墨澜说:"先能活到得癌症那天再说吧。挑掉霉块搀上饼干碎能煮粥。都带走。"
撬砖,扒土,折腾半个多小时,凑出三袋半。回程更慢,每人扛着几十斤粮食,冰面上走三步退半步。粮食太沉,野猪老大的不乐意,后来找了一个没气掉链子的废自行车,给锁砸了,推着走,他脸色才好看点。
半路,对讲机刺啦响了。
"于头儿,我徐强。东边民房搜着了木头和两口铁锅,还有被褥。地窖里挖出三个人。问出来了,陈老大一百三十多号人,藕塘在他营地边上两公里,有人守着。"
中午回到冷库。徐强那队已经到了。三个地窖里救出来的人缩在角落裹着毯子。于墨澜把粮食扔在地上,苏玉玉带着几个女人过来分拣。
他扫了一圈。没看见小雨。
"你嫂子呢?"于墨澜问。
苏玉玉脸色不对:"刚还在这儿,说是找小雨。"
于墨澜心里发慌,他转身往库房深处走。
货架之间,林芷溪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她看见于墨澜,嘴唇哆嗦,半天没出声。
"多久没见着了?"
"早上……穿鞋的时候还在。"林芷溪含着泪,"我以为她跟苏老师带的那两个孩子筛粮食,刚才一问,谁都没见过。"
于墨澜转身往收发室跑。
白朗站在门口。
"早上除了我们三队,有人出去吗?"
"没有。门一直有人守着。"
"排风道呢?"
"徐强昨天封死了。"
于墨澜快步走向排风道。木板还钉着,但角落一块松了。缝隙不大,刚好钻过去一个半大孩子。
他蹲下检查。
冰面上有一串小脚印。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