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出去那几个,有一个人开口了,姓齐,大坝的老队员:"苗床是室内活?"
"对。但权重高于室内。"
"那外头那几个搜刮的,比苗床低一点?"
"加上任务费,搜刮出去一趟是五点起步。"陈志远回答得没有停顿,"苗床是每工时四点,没有任务费。你算。"
那个姓齐的没有再说话,退回到人群里去了。
下午,小雨在粮仓帮苏玉玉清点搜刮来的棉套数量,弓背在背上,弓弦打了蜡。
于墨澜进来的时候,她在货架旁边蹲着,手停着,侧耳听。
货架底格,靠最深处的角落,有个东西在动,是挠挠擦擦的声音,一停一停的。
于墨澜站在另一侧,没有出声。
小雨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箭,搭弦,右手三指绕过弓弦,半口气含住,在等。
那只大鼠从阴影里挪到了灯光边缘,背部比正常的宽出一圈,在咬一截掉落的玉米。
距离不到六米,小雨把弦拉到下巴,憋着半口气。
"啪。"
箭贯穿后腿和腹部,把老鼠钉在木板格子上。
于墨澜走过去蹲下来。鼠腹靠下有几处暗斑,颜色比周围的内脏深得多,没有边界,散在筋膜里。他把鼠翻了个面,胃鼓着,用箭尖划开,里头有两截没消化完的塑料碎片和发黑的粮渣压在一起。
苏玉玉在旁边,手里抱着一摞棉套清单。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剖开的胃,没有开口,把身子退回去,继续点手里的棉套数。
"拿去厨房。"于墨澜对小雨说。
厨房那边做饭的人接过去翻了翻,把腹部那段有斑的肉切下来扔到砧板边上。
苏玉玉从仓库出来的时候路过,没有停步,只是伸手把那块肉从砧板边缘往废料桶方向推了推。
剩下的部分下锅炖了。晚饭多了点肉汤的味道,院子里有人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小雨端着那碗热汤坐到月台边上。账本上当天多了一行:于小雨,仓库鼠害排除,零点五点,兑换热汤一碗。
陈志远是自己加上去的,说是仓库维护按内勤标准折算,没有去问于墨澜。
于墨澜看了账本,没有改。
傍晚,调度室里,梁章和陈志远把今天的数字摆到于墨澜面前。
"今天贡献点注册一百三十一人。下午出工,外勤比昨天多了六个,内勤多了九个。"陈志远说,"出工多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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