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压迫感。
少女衣裳被打湿,贴在身上,曼妙的身材显露无遗,水珠从她湿漉漉发上落入脖颈。
漂亮的樱桃唇一张一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男人微微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谢府。
谢惊寒将竹简摊开,提笔轻书。
他的字清隽劲秀,落墨行笔都恰到好处。
“公子!”小厮自门外快步走来。
谢惊寒微微瞥去一记眸光:“何事如此惊慌?”
小厮气喘吁吁。
“秦王…秦王他大庭广众下,强抢昭洛公主回府了!”
谢惊寒笔锋倏地一停。
秦王府。
阮南栀被秦砚戈带回来,提心吊胆了许久。
哪知秦砚戈只是先让丫鬟带她洗个了玫瑰浴,又将她带到了房间。
阮南栀摸摸身上的寢衣,上好的苏绣。又摸摸床榻上的软被,蚕丝芯,又轻又软又保暖。
桌上放着丫鬟刚送来的燕窝。
秦砚戈……似乎并不打算让她死啊。
莫非是看了她的真实面貌,回心转意了?
阮南栀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粉唇白肌,明眸皓齿,墨发披散而下,好看的紧。
肯定是这样,秦砚戈就是个好色之徒。
不过美貌也是武器,阮南栀打算好好利用一番。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几个宫女拿着托盘走进。
秦砚戈一袭玄色窄袖蟒袍,金冠束发,腰边束着一条暗红宽边锦带,显出他劲瘦的腰身,丰神俊朗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他一招手,宫女就将托盘放在桌上,齐刷刷出去了。
托盘中全是珠宝首饰,绫罗锦缎。
秦砚戈将一只点翠蝴蝶步摇拿在手里,对阮南栀一招手。
“过来。”
阮南栀目光微微扫过,小步小步地走到秦砚戈身边。
秦砚戈等的不耐烦,一伸手,揽过少女腰肢,将人放在腿上。
阮南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王爷……”
秦砚戈将步摇别在阮南栀发间。
“衣裳都是按照大致尺寸做的,若是不合身,待做嫁衣的裁缝量了尺寸,一同再做一些。”
阮南栀歪歪头:“嫁衣?什么嫁衣,我不嫁。”
秦砚戈瞥了她一眼:“不是妾,是秦王妃,八抬大轿,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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