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
她接过孩子,轻轻摇晃,哼起那首熟悉的调子。哭声渐弱,变成抽噎,最后只剩均匀的呼吸。
但一放下,立刻睁眼,撇嘴,预备——
“哇——!”
第三次尝试失败后,我们俩抱着孩子瘫坐在婴儿房的地毯上。窗外月光映进来,照亮璃光疲惫却笑着的脸。
“阿奇,还记得我们以前通宵打游戏吗?”
“记得,”我苦笑,“那时觉得天亮是惩罚,现在是救命。”
星星在她怀里终于睡沉了。璃光低头看女儿,手指轻轻梳理她稀疏的胎毛。
“她脾气像你,”她说,“倔,认准了就不放手。”
“明明像你,”我反驳,“黏人,非要抱着才肯睡。”
我们相视而笑,又赶紧捂住嘴,怕吵醒刚睡着的小祖宗。
凌晨三点半,我们决定“作弊”——把婴儿床挪进主卧。
星星睡在中间,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指,另一只手攥着璃光的衣角。
“这样她该安心了吧?”我小声说。
“嗯,”璃光侧身看着女儿,“其实……我也安心。”
她的目光从孩子脸上移到我脸上:
“阿奇,我们现在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
“永远都是。”我说。
“永远。”她重复,闭上眼睛。
月光混着雪光,铺满一床。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挤在不算宽敞的床上,呼吸渐渐同步。
我忽然觉得——这个睡不着的夜晚,或许也是永远的一部分。
……
……
星星四岁生日那天,璃光告诉我:“阿奇,我怀孕了。”
我正蹲着给女儿拆礼物盒的蝴蝶结,手一抖,丝带扯成了死结。
“这次是男孩,”璃光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觉得到。”
第二次怀孕她轻松许多。孕吐少,胃口好,甚至还能追着满院子跑的星星喂饭。
倒是星星有了危机感,整天黏着璃光的肚子说话:“弟弟,我是姐姐,你要听我的话哦。”
璃光总是温柔地摸女儿的头:“星星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生产却比第一次艰难。胎位不正,顺产转剖腹。
我签手术同意书时,手抖得写不好名字。璃光被推进手术室前,抓住我的手:
“阿奇,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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