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说不想谈了。
他被愤怒和傲慢冲昏了头脑,留下一句“随你”,一句话都没挽留。
他并不觉得温云笙是离得开他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年来几乎形影不离,她早已经习惯依赖他。
他只当她是一时闹脾气,他更生气她一时因为外面眼花缭乱的世界就妄想丢开他,所以有心想治一治她的脾气。
他答应了分手,依然会照常在周末回家吃饭,还会听从父母的叮嘱“照顾”温云笙。
他冷眼看着她坐立难安,看着她心虚又忐忑,也看到她犹豫又动摇的眼睛。
他越发的成竹在胸,只等着她自己来低头认错。
却等来了她要跟着纪北存出国留学的消息。
他一心只以为她被外面的世界迷的眼花缭乱,心猿意马,却从没想过,她那时已经知道了当初他妈妈难产身亡的真相。
也从未想过,她那时的煎熬。
愤怒和傲慢将他裹挟,他决定再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他放任她离开,一走四年,他以为她在外面逍遥快活,此刻却难以想象她的痛苦和煎熬。
他甚至想起前年,他得知她被纪北存的前女友气进了医院里,他连夜飞到英国,在医院里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她。
她满脸的泪痕,哭的那样伤心,是为了纪北存,还是为了他?
秦砚川胸腔忽然被堵的发闷,后知后觉的真相让他几乎窒息。
他迟了四年,整整四年。
-
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没等闹钟叫,云笙的生物钟就自己醒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睡得早,也没人折腾她,也或许是因为埋在心里的那个自私的秘密终于说出口,她终于,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所以昨夜睡的很好。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个熟悉的俊颜。
秦砚川坐在床边,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醒了?”
云笙揉了揉眼睛,终于清醒过来:“嗯,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秦砚川一身黑色西裤白色衬衫,云笙也没想到他一大早起来都穿戴整齐了。
“刚刚。”
云笙睁开眼,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这才觉察到他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那双深不见底的漆眸,隐隐泛着几缕红血丝,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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