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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没有枪，哪怕只有砍刀和棍棒，他们也要冲上去，咬掉杀倭军的一块肉。
“杀！”
“杀！”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游击队发动了七次进攻，每一次都被打退。
里甸村四周的稻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游击队的尸体，至少五千具。
鲜血浸透了土地，汇成小溪，流进小河，把河水染成了红色。
但游击队的攻势没有减弱。
反而越来越猛。
阿巴屯站在山丘上，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游击队员，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继续冲！”
他嘶吼着，“不许停！谁后退，我杀谁！”
“父亲！”
阿玛妮跑过来，“伤亡太大了，已经死了五千多人了。不能再冲了！”
“死五千算什么？”
阿巴屯一把推开她，“我有七万人！死光了也要把支那人吃掉！”
“这群人被包围，缺少后勤补给，我就不信他们能有无限子弹，能把我们全部杀光！”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头目：
“传令下去，组织敢死队，冲进村子的人，赏百金，砍了支那人脑袋的，再赏一千金。”
头目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点头。
“是！”
.........
敢死队组织起来了，三千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腰里别着手榴弹。
他们没有枪，但他们不怕死。
阿巴屯站在他们面前，声音沙哑：
“你们的家人，都被支那人杀了，你们的村子，都被支那人烧了，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
“冲进村子，杀光支那人，为你们的家人报仇！”
三千个敢死队员，齐声高呼：
“报仇！报仇！报仇！”
阿巴屯举起手，猛地往下一劈：
“冲！”
三千个敢死队员，像疯了一样，向里甸村冲去。
沙五斤站在竹楼上，看着那些冲上来的敢死队员，眼神更冷了。
“迫击炮，放！”
“轰轰轰！”
炮弹在敢死队的队伍里炸开，炸倒了一片又一片。
但敢死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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