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宇盯着屏幕,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拿着主治的授权来抢病例,你觉得传出去好听吗?”
“好不好听,这是医院的标准会诊流程。”
林恩收起平板,目光平静地迎上朴正宇布满血丝的双眼。
“倒是朴医生,您是脊柱外科的专培医。患者的病灶主体在肩胛骨,只要没有明确侵犯胸椎,您的介入就属于跨界。”
朴正宇呼吸一滞。
林恩精准踩中了他的死穴。
“靠耍嘴皮子救不了人。”
朴正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真到了要上台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从容。”
说罢,他夹紧平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林恩对朴正宇这种人一点都不陌生。
前世在国内三甲他见过太多。
小镇做题家,高考六百大几十分。
踩着线读了个中流 985的临床八年制,规培并轨毕业进了三甲,又一步步从住院医熬上来。
每天早上六点到科室,晚上十一点离开。
主动值别人不愿意值的夜班,主动接别人推掉的急诊。
发表的SCI论文每一篇都是三分出头的,一篇也没浪费。
职称评审材料装了三个档案袋,每一项都踩在及格线上方一厘米。
这种人最怕的不是失败,而是被人插队。
要问林恩为什么这么了解,他以前也是其中的一员。
而现在他成了插队的人。
住院医们会在私下说,朴正宇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液是美式咖啡。
甚至有传闻说他已经开始吃管制中枢兴奋剂了。
俗称“聪明药”,一片就能扛住几十小时的连轴转、保持高度专注。
林恩这具身体的原主,成绩不算差,但在卷到极致的亚裔圈子里,只算中游。
朴正宇看他不顺眼,不是针对他个人,是针对所有试图用捷径越过自己的人。
当然,那些原本就在天上飞过的贵族老爷们是不一样的,大家走的不是一条道,也不存在插队的问题。
林恩关上病房门,走向埃琳娜。
她靠在床头,右臂还是用三角巾固定着,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戒备。
“雷耶斯女士。”
“又一个?你们不能一起来吗?”
林恩拉开病床前的折叠椅坐下,没有像前三位医生那样急着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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