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合上的闷响在狭小的洞府里轻散,林默指尖抵在石门内侧的青石凹槽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灵气顺着指腹缓缓渗入,五重连环阵的阵纹顺着洞府内壁、地面、房梁悄然铺开,浅淡的青光一闪而逝,没有留下半分外露的灵气波动,只将整间洞府裹进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里,隔绝了外界演武场传来的喧嚣、喝彩与议论。
他收回抵在阵眼上的手,指腹轻轻蹭过青石凹槽边缘的粗糙纹路,膝盖微微弯着,腰背往下塌了塌,肩膀往前扣着,脚步虚浮地往洞府中央走,像是刚从比试台上下来,耗光了全身气力一般。走到石桌旁,他伸手扶着桌沿,指尖扣住石桌的缺口,才稳住身形,慢慢滑坐到地上的破旧蒲团上,后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放得又急又浅,完美复刻出引气七层弟子首轮比试落败、气力耗尽的模样。
演武场的喧闹还在顺着石门缝隙往里钻,有弟子欢呼的声音,有长老呵斥的声音,还有人在议论刚才首轮比试里,那个连站都站不稳、刚上台就踩空摔下来的废柴林默,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嘲弄。这些声音飘到阵法屏障边,就被挡在了外面,碎碎地散在洞府门口的空气里,进不来半分。
林默靠着石墙坐了半柱香的功夫,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抬手摸了下胸口,微凉的触感透过衣料贴在掌心,顺着指尖往小臂漫开,丹田深处沉在最底的灵气,被稳稳压着,一丝都不往上涌,体表依旧维持着引气七层的虚浮气息,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脚步依旧放得很缓,走到石桌旁,伸手拉开腰间储物袋的束口绳,袋口的简易灵纹轻轻散开,指尖探进去,摸出一叠崭新的上等符纸、一小碟提纯过的浓醇灵墨,还有一支笔锋圆润挺括的狼毫符笔。这些都是前阵子从丹房、执法堂弟子身上搜刮而来的材料,质地比他之前用的劣质符笔符纸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默把符纸、灵墨、符笔依次摆在石桌中央,动作慢而匀,没有半分急促。他拉过一张矮凳,在石桌前坐下,腰背微微弓着,捏起符笔的中段,笔杆贴着掌心,慢慢往灵墨里蘸。墨汁裹住笔尖,他手腕往下压,笔锋落在符纸表面,线条走得稳而细,转折处没有半分滞涩,却又故意在收尾处留了一点极淡的毛边,看上去像是制符新手勉强能稳住笔锋的模样。
这一次他画的,是中品爆音符。
符纸上的符文一圈圈绕开,笔尖划过纸面,没有耀眼的灵光冒出来,只有淡青色的灵气顺着笔锋,精准地嵌进符文的每一道纹路里。尘心玉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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