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去,他伸手胡乱挥了两下,差点摔在地上,最后踉跄着扶住了石桌的边缘,才稳住身形。他反复做了三次这个动作,每一次的踉跄幅度、摔倒的角度、伸手的动作,都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差别,直到动作熟练得像是本能,才停了下来,扶着石桌微微喘气,呼吸变得急促,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做完这些,他走到石门内侧,弯腰指尖拨开地面的浮灰,露出细如发丝的灵线,检查了一遍五重连环阵的触发节点,确认每一处都稳固无误,才重新用浮灰盖住阵线。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三张粗制的敛息符,指尖捏着符纸边角,笨拙地贴在袖口、衣襟和后腰的位置,符箓边缘翘着角,他反复按了好几次,才勉强把符纸贴稳。
日光慢慢西斜,从窗棂漏进来的光斑渐渐挪到了石门边,洞府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林默走到石桌旁,把对阵表和木板叠在一起,塞进储物袋的最深处,又摸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外袍,套在身上。外袍宽大,几乎盖住了他的半个身子,帽子拉起来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走在夜色里,几乎不会有人留意到他的身形。
他抬手按在石门内侧的凹槽里,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灵气渗进去,阵法的外层预警阵依旧保持开启状态,内里的迷魂、滑泥、困灵阵调整为隐匿触发状态,就算有人强行闯门,也会瞬间触发阵法,不会暴露洞府内里的底细。
拉开石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先探出半个身子,左右扫视了一圈,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没有巡逻弟子的踪迹。他才侧身走出洞府,反手将石门合上,石门与墙壁融为一体,看不出半分有人居住的痕迹。
林默把外袍的帽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低着头,脚步不快不慢,顺着巷尾的小路往外走,专挑偏僻的阴影处走,避开内门弟子聚集的主干道,也避开了巡逻队的固定路线。沿途遇上几个行色匆匆的弟子,都在议论着明日大比的事情,没人留意到这个低着头、裹着灰布外袍的瘦小身影。
一路顺利走到内门演武场附近,演武场的大门虚掩着,门口没有守门的弟子,只有两盏风灯挂在门柱上,昏黄的灯光晃来晃去,照得地面的影子忽长忽短。林默贴着墙根,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顺着墙根绕到演武场的侧门,侧门的锁是最普通的铜锁,他指尖捏着一根细铁丝,轻轻捅进锁孔里,指尖微微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打开。
他推开侧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侧身钻了进去,反手把侧门重新关好,铜锁挂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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