遢仙看着林半夏,声音低沉,“这不是普通的针,叫‘九源针’。金木水火土石骨玉气,对应天地九种本源之象,也暗合人体九大先天窍穴与后天经络枢纽。你爹当年也只勉强掌握了前七针的皮毛。怎么用,能用到什么地步,看你自己造化。记住,针是治病的,不是杀人的。但若病入膏肓,需下猛药、动刀兵时……针尖也可作剑锋。”
林半夏捧着这九枚沉甸甸的针,指尖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针中蕴含的、与父亲同源却更加古老深邃的气息,更能感觉到父亲那跨越生死、深沉如山的期许与托付。他用力握紧布包,对着邋遢仙,也仿佛对着冥冥中的父亲,深深一揖。
邋遢仙又转向陆文渊:“笔,是你老师陈老头……留下的。不是遗物,是他早年游历天下时,于一处古战场遗迹所得。他说此笔有‘不平之鸣,血泪之痕’,一直封存不用。那夜他预感大祸,托人辗转送到老子这里,说若他那个最有‘书生意气’也最容易‘折’的学生陆文渊能逃出生天,并且……心中那把火没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更冷时,就把笔给他。”
他顿了顿,看着陆文渊瞬间泛红的眼眶,继续道:“这笔杆,是千年阴沉木芯,又浸过古战场万人血土,最是沉敛煞气,也能承载至刚至正的文魄。笔毫,是‘狰’兽颈后血鬃,性烈而锐,能破邪祟,也能书真言。怎么用,老子不懂你们读书人那一套。但你老师留了句话:‘疾苦在眼前,文章在笔尖。笔尖蘸的不是墨,是良心。’”
陆文渊紧紧握住那支“疾苦笔”,冰凉的笔杆却仿佛烫手。他能感受到笔中那股沉郁的、历经沧桑的“意”,与老师平日温润儒雅的形象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契合了老师骨子里的刚直与悲悯。老师……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吗?他将笔贴近心口,闭上眼,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学生……谨记。”
“行了,酸话说完。”邋遢仙挥挥手,仿佛要挥散空气中那沉重的情绪,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东西给了,老子能教的,也差不多到头了。接下来,该你们自己走了。”
他指了指南方连绵的群山,又指了指北方隐约可见的、更远处天地交接的灰线。
“林小子,你体内九针封脉,虽松动一二,但终究是外力强封,与你本体尚未完全相融。若想真正化为己用,甚至将来有机会彻底解开而不伤及根本,需要寻齐‘五行灵药’,调和封印中那九股不同属性的真气,使其与你自身气血交融。五行灵药,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散落天下,踪迹难寻。老子的线索也不全,只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