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中外围的武力人员,或许是奉命采集特殊药材的“采药使”或其护卫。
第二拨人,穿着粗布短打,背负药篓、药锄,腰间挂着各式各样的皮囊、布袋。 约七八人,老中青皆有,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愁苦的老者,手中紧握一根乌木烟杆。他们神色紧张,带着常年翻山越岭的沧桑与疲惫,眼中对血茯苓有渴望,但更多的是对另外两方的恐惧与警惕。这应是附近的采药世家或采药客,靠山吃山,消息灵通,但实力相对薄弱。
第三拨人,最为诡异。 只有两人,一老一少。老者披着宽大的深紫色斗篷,兜帽低垂,看不清面容,只露出干枯如鸡爪、指甲发黑的双手,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不知名兽首骨骼的扭曲藤杖。少年则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穿着斑斓的彩衣,颈间、手腕挂着许多小巧的骨饰和铃铛,安静地站在老者身后半步。他们周围数尺之地,空气似乎都更加凝滞,隐约有极其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蛊师!林半夏瞬间判断,而且绝非善类。南疆蛊术神秘莫测,手段诡异,最是难缠。
三方都未轻举妄动,显然对那汪诡异的血池心存忌惮。
药王谷的疤面中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陈老爷子,你们采药刘家在这云雾山讨生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识相点,这血茯苓,我们药王谷要了。回头补偿你们些银钱,够你们采半年普通药材了。”
采药人中的老者,陈老爷子,吧嗒吧嗒抽了口旱烟,吐出浓白的烟雾,咳嗽两声,苦着脸道:“疤爷,不是小老儿不识抬举。这血茯苓,是咱刘家祖辈传下的线索,守了几代人,就等它成熟……这是咱刘家翻身、给孩子们谋条出路的指望啊。您药王谷家大业大,何必跟咱们苦哈哈抢这点东西?”
“指望?”疤面中年冷笑,“守着宝贝没命拿,算什么指望?这血池诡谲,你们刘家知道怎么取吗?别宝贝没到手,先把命搭进去。”
陈老爷子眼神闪烁,看了看那平静得诡异的血池,又看了看身后族人紧张希冀的眼神,咬了咬牙:“不劳疤爷费心,祖上传下过取法……”
“桀桀桀……”一阵令人牙酸的怪笑声打断了他。是那个紫袍蛊师老者,他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诡异刺青、干瘦如骷髅的脸,眼眶深陷,眼珠却异常明亮,“药王谷?采药刘家?有意思。这血茯苓,沾染此地百年血煞地气,又暗合金精锋芒,是喂养‘金线蛊’的上佳血食。老夫追蹤它三年了,今日成熟,合该与老夫有缘。你们,都退下吧。”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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