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攻击金线蜈蚣的骨刺触手,此刻仿佛失去了目标,在狂暴的池水中胡乱挥舞、拍打,有的甚至互相撞击、断裂。
池边的三方人马,早已惊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生怕被那恐怖的池水波及。
疤面中年脸色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小子是谁?他干了什么?”他从未见过血池如此暴烈的反应。
蛊师老者眼中幽光大盛,死死盯着沸腾变幻的池水,干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九色交替,万毒沸腾……这、这是触发了池水最深处的‘万毒本源’?不可能!除非……除非入池者身具极其复杂混乱、且互相冲突的多种能量本源,如同一个引信,瞬间点燃了整个毒池!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陈老爷子等刘家人更是腿脚发软,几乎瘫坐在地,看向血池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仿佛里面不是水,而是择人而噬的妖魔胃囊。
金线蜈蚣早已吓得缩回老者袖中,瑟瑟发抖。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外界惊骇的注视中,缓慢流逝。
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林半夏的意志,在无边剧痛的冲刷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倾覆。父亲的音容笑貌、母亲的温柔眼神、妹妹青黛稚嫩的脸庞、林家医馆的桃花、邋遢仙倒立时的训斥、陆文渊写下“为天地立心”时的侧影……无数画面在他濒临涣散的意识中飞速闪过。
“不能死……我还没找到青黛……还没解开封印……还没弄明白医道究竟是什么……”一股强烈到极致的求生欲,混合着深藏的执念,如同黑暗中的最后一点星火,牢牢护住了他心脉间一丝清明。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被痛苦和狂暴能量彻底撕碎、融化在这血池中时,九针封印的运转,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叮——!”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鸣响起。
并非实际的声音,而是一种玄妙的震荡,从他胸口九针封印的核心处传出,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疯狂涌入、互相冲突的九种(乃至更多)毒性异力,在九针构成的微妙平衡体系的极限运转下,终于达到了一个短暂的、动态的稳定状态。不再是单纯的对抗与毁灭,而是开始了一种奇异的……融合与转化。
涌入体内的外毒,被九针分门别类地“梳理”、“拆解”,其暴戾的部分被消磨、转化,其精纯的能量部分则被提取、吸收,按照五行生克的规律,缓缓注入林半夏的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