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每月一次,发作时提前一天注射抑制剂即可,十分规律,极少出现异常提前或延后的状况。
祁刃的发情期明明应该在半个月之后,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不过现在很显然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辛乐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
“江……江昭,我们的医疗箱里……还有抑制剂吗?”
江昭回忆了片刻后,瞳孔收缩。
“……没有了。”
克里斯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三人对视一眼,突然将手里的东西一扔,疯了一般没命地朝着远处的采矿场狂奔。
此时此刻,几人脑袋里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
老天保佑,希望祁刃能撑到他们赶回去。
小雌崽千万千万,不能出事。
*
白皎皎缩在车厢角落,惊惶又茫然地紧攥着祁刃留给她的匕首。
她到现在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乞求祁刃不要离开,对方却像是突然受了某种刺激一般,飞快甩开她的手跳下了车,用力关上了车门。
车窗开启了屏蔽模式,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依稀听到间歇的金属碰撞声和祁刃痛苦又压抑的闷哼。
她想追下车,可是想到祁刃的警告又生生止住了脚步,生怕自己贸然冲下去反倒会拖累他。
白皎皎不敢开灯,也不敢哭,泪眼朦胧地紧紧盯着车门的方向,哆嗦着举着手里的匕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白皎皎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栗。
或许是三分钟,又或许是三个小时——
就在她的神经快要紧绷到极限时,所有的声音突然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萦绕在鼻翼间的,越发浓郁的血腥味。
一片黑暗。
一片寂静。
不安的气息在蔓延。
白皎皎终于忍不住轻轻呼唤:“祁刃……你还在吗?”
片刻后,车门似乎被轻轻敲响了一下。
极其轻微的动静,像是在极度紧张之下的幻听,又像是门外的人已经极度虚弱,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制造出更大的声响。
白皎皎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划过紧抿的唇瓣和颤抖的下巴,落在了匕首上。
理智告诉她继续藏在车厢里,可她太害怕了,害怕明天出来时,见到的祁刃是一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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