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宫的议和殿。
五十岁的文昌帝正发作大火,手里抓着一个青花瓷杯直接朝成王谢景行砸去。
“废物!
成王,你是怎么办事的?”
一身锦袍的谢景行跪在下方,头也不敢抬,回道,“父皇,儿臣无能,没有您交代的办好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相府外会出现荆蒙山的土匪?
因为听到王府里失火走水,儿臣担心王妃她们的安全,所以就快马加鞭赶回去了。
但是儿臣留了不少府兵守着丞相府,结果……”
“蠢货!
这分明就是调虎离山计!
那萧丞相可是被人救走了?”
文昌帝脸上带着怒意,虽然已经有了年纪但那双眼睛依旧带着几分犀利和审视。
这老三分明在撒谎,他哪里是在乎成王妃,怕是在乎他库房里的宝贝吧!
“父皇骂的是,儿臣愚笨,当时没来得及想这些。
不过父皇请放心,萧丞相还好好的在相府的灵堂守着,他并没有逃跑。”
谢景行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的回话。
心里却愤愤然骂着:老东西,等我坐上那个位子,就把你送去皇家庙里等死!
“噢,没有逃啊,倒是像他平日里的作风。
那可有发现他与其他人交涉,见面?”
文昌帝用目光扫过候在一旁的李公公,“李德福,你去给成王拿个椅子,让他坐着。”
罚的差不多了,也不能让老三记恨自己。
李德福赶紧搬了一张梨花木椅过来,恭敬又带着几分疏离,“王爷,您请坐吧!”
“谢父皇赐座。”
谢景行一撩外袍,坐了下去。
随后又接着回话,“父皇,儿臣亲自问过了,但是萧丞相说并没有见过任何人!
儿臣自是不相信的。
儿臣是这样想的,既然荆蒙山的土匪来帮忙做掩护,儿臣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和那些土匪有勾结,说不定就是在给太子哥哥培养势力。”
谢景行每时每刻都想在皇帝面前告状,都想搞垮太子。
明明是同一天出生,但是因为太子比他早一刻钟出生。
太子成了让人羡慕尊贵的太子,而他也就只是一个成王。
当年母妃是淑妃,太子的母妃是德妃,她们两个人最受宠爱。
皇帝允若谁先生下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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