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他该自己承担后果,我不该拿他的事再来麻烦你。”
“他想见你,一定是想求你救他出去。我不想再让你被我们家的事牵连……言哥,你答应我,别去见他,好不好?”
裴言沉默着,没立刻应声。
姜姗姗心头一紧,忽然捂住头,低低呻吟起来:
“啊……言哥,我的头好痛……”
裴言立刻伸手扶她躺下,声音稳而轻:“你先别急,我去叫医生。”
“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姜姗姗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眼眶泛红,“你先答应我,别去见他,好不好?”
裴言轻轻点头:“你先别想那么多,我答应你不去。”
医生很快赶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各项指标。
“裴总,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姜小姐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
可姜姗姗依旧蜷缩在床上,痛苦地低喃,声音虚弱又可怜:
“我好难受……头好痛……”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言哥……我真的好痛……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裴言看向医生,神色微沉:“她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冷汗直冒,语气紧张:“裴总,按理说不该这样……可能是脑部还有未查出的问题。”
裴言:“那就继续查。”
他亲自在病床病床前守到深夜,直到姜姗姗呼吸平稳、彻底睡熟,才轻轻起身,无声退出了病房。
陈见在病房外等候,见裴言出来,立刻上前低声汇报了今晚姜正义在餐厅闹事的事。
裴言脸色微变,刚要开口,余光扫过病房门,眸底的烦躁又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你替我向监狱申请探监,去见姜正明一面,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裴总。”
陈见回想起白天的事情,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裴总,您……真的要跟太太离婚?”
他当年和肖谣交谈过,她虽然听力残缺,可谈吐见识却令人耳目一新,自愧不如。
说实话,姜姗姗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
见裴言没说话,陈见自知越界,立刻低头道:“抱歉裴总,我不该多问……”
裴言却忽然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得带着一点偏执:
“她不会跟我离婚的。”
“这段时间,她的确是受了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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