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景盛帝内心极速的运转,想着要如何应付靖难武勋那边的发难,以及如何保全贾璟。
贾璟虽说有尚方剑在手,但直接杀了朝廷二等候,可以预料,必然是会引来无数靖难武勋和御史弹劾。
“圣上!现在要怎么办?靖武侯杀了临川侯,还把忠勤侯等人全部打伤擒拿,如今靖难武勋那边恐怕已经得到消息,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夏守忠脸色有些凝重,显然是感觉此事棘手,一个处理不好,怕是会造成神京动荡。
那些手握兵权的靖难武勋可都不是善茬,惹急了真敢调兵胡来。
景盛帝闻言,眉头一皱,怒道:
“他们得到消息又如何?朕就不信他们敢胡作非为!”
“临川侯、忠勤侯等人这些年吃空饷、喝兵血、倒卖军械粮草、走私,在神京城内仗着有兵权在手,违法乱纪,朕忍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他们犯下的罪行,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朕怕他们什么?让他们来,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如何?”
景盛帝脸色冷硬,对临川侯等人的罪行如数家珍,显然是早就调查过靖难武勋的情况。
“陛下!话虽如此,可是此次毕竟死了一个朝廷二等武侯,若是经过三司会审后定罪行刑的还好说。”
“可靖武侯直接杀了他,有些不符合朝廷制度,靖难武勋怕是会以此攻讦靖武侯。”
“到时候朝廷上下物议纷纷,靖武侯的霸上大营节度使职位难以保全不说,霸上兵权恐怕还要回到他们手里。”
夏守忠小声地给景盛帝分析着情况。
景盛帝虽然是帝王之尊,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他心意的。
毕竟他不是太祖、成祖那样的马上皇帝,威望卓著,兵权在手,言出法随,唯我独尊。
景盛帝这些年虽然有了一些威望,皇位也坐稳了。
但是实际处理朝廷政务、军务还是要受到朝廷大臣的掣肘,还是要考虑到人心所向,不能太过独断专行。
景盛帝听了夏守忠的话,面色阴沉,眉头紧皱。
他当然知道夏守忠说的情况很可能发生。
以临川侯的身份地位,没有十足确凿的证据,没有足以一锤定音的十恶大罪,是不好直接处死的。
本来朝廷高级武勋就有丹书铁券可以免死,且还可以通过以爵位抵罪的形式来减轻责罚。
如今贾璟直接杀了临川侯,按道理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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