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薛妹妹,若是有不解的地方,可以等我在家时来问。”
莺儿小心的接过,眼神闪了闪,娇俏中带着几分疑惑,有些不明白贾璟给紫鹃的书和给自己的书为何不同。
她觉得这其中可能有着某种用意,但她却不敢问,只能点了点螓首。
柔润楚楚的美眸带着几分认真之色,轻轻柔柔的应道:
“我知道了,侯爷!”
贾璟面色沉静,轻声道:
“嗯,你们没事就回去吧!大晚上的路上当心点。”
“侯爷放心,有婆子跟着来的。”
待莺儿和紫鹃告辞之后,一旁的小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侯爷,您给两位姑娘的书,怎么不一样?”
贾璟走回桌案后坐下,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沉吟着说道:
“因为她们不一样。”
小红闻言还是有些不解,问道:
“哪里不一样?”
贾璟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道:
“你以后就知道了!”
小红抿了抿唇,眼中若有所思。
……
夜色已深,月如钩,斜挂天际。
皇城巍峨壮丽的乾清宫西暖阁内,灯火通明,碳火烧的正旺,却驱不散冬夜的寒意。
御案上奏疏堆积如山,景盛帝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此时正拿着一本贾璟傍晚递上来的奏疏:
《奏报整顿家务诸事并请处置赖尚荣折》。
景盛帝现在已经养成了每日看贾璟奏疏的习惯。
自贾璟回京以来,不管大事小事,基本都会每日奏报,有时一些想法上的疑惑,也会写奏疏向景盛帝请教。
景盛帝对于自己这位信重的臣子,也是不吝教诲。
尽管每日政务繁忙,但只要是贾璟的奏疏到了,他都会尽快去看,并每次都会御笔朱批回复。
此时他就拿着贾璟的奏疏,逐字逐句,看的认真,偶尔眉头微动,偶尔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扬。
夏守忠垂首立在一旁,见景盛帝这般模样,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却是对贾璟的圣眷愈发惊讶。
只有他知道,景盛帝是个极严肃的人,哪怕是私下里在诸位皇子和皇后面前,也很少暴露过什么情绪。
但每天只要看贾璟的奏疏,景盛帝神情都会表现的愉悦几分,大不同往常。
殿中唯有灯花偶尔爆响的噼啪声,和景盛帝偶尔的一声咳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