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退两难。
景盛帝是极理智勤政的皇帝,这些年登基以来,从不沉迷女色。
后宫之中只有一后两妃,皇长子也是皇后所生,既嫡且长,没有给朝臣去参与夺嫡之争的政治投机机会。
他主要担心的是太上皇那边,这可是个不安分的存在,曾经就用曹国公拉拢过贾赦。
这次若是他西北之战取胜的消息传回朝廷,太上皇很可能会再次生出拉拢他的念头,那元春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虽说元春如今在皇后宫中,太上皇想要下手不容易,但不容易不等于做不到。
若是太皇太后出面,将元春赐给太上皇或是太上皇的某位皇子,那即使是景盛帝都不好阻拦。
毕竟元春是宫里的人,太皇太后和皇后都是对她有直接处置权的。
再加上王夫人和王子腾也是个不安分的,她们送元春进宫的意图就是为了攀附皇家。
若是趁着贾璟出征期间,她们和太上皇那边勾连到一起。
利用元春释放一些错误的站队信号,那将会陷他于不利的政治处境。
还有个原因就是,其实元春自己在皇宫中待的也并不快乐。
从原著元春回家省亲在私室与亲人相聚的一幕就可以看出来。
元春说一句哭一句,把皇宫大内说成是“终无意趣”的“不得见人的去处”,完全像从一个幽闭囚禁她的地方出来一样。
贾家所钦羡的荣华对贾元春这样在宫中举目无亲的女子来说也只是深渊,让她在其中苦熬。
既然留元春在宫里对贾璟和她自己都是有利无弊,倒不如趁此机会把她接回贾家。
夏守忠听贾璟否定了他的猜测,有些诧异,笑道:
“那是何事?靖武侯尽管直说,杂家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若是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此话是夏守忠的惯用话术,能办到的不推辞,办不到的自然就不好说了。
贾璟抬眸看了看远处高大幽深的宫墙,眸光幽深,缓缓道:
“我想拜托内相的不是让我家大姐姐升官受宠,而是想让内相趁着此次宫中裁减人员,将其打发出宫。”
“实不相瞒,家中老太太年迈,最近常念叨在宫中当女史的大孙女已经多年未见。”
“这几日更是想的茶饭不思,卧病在床。。”
“正逢此次陛下降下恩典,有意裁减宫中人员。若能得内相相助,以全天伦,本侯不胜感激。”
贾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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