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独眼龙回来了。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甚至是狰狞。
“殿下!查到了!”
“前面的那条河弯子里……堆满了死牛死羊!”
“都被泡烂了!发胀了!”
“那是上游飘下来的!”
“咱们昨天取水……就是在那儿!”
轰!
朱樉一拳砸在旁边的拴马桩上。
那根碗口粗的木桩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王保保。”
朱樉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啊。”
“打不过俺,就开始玩阴的?”
“这是要学当年匈奴人对付霍去病的那一招?”
“想用尸体,把俺这只冠军侯给毒死在回家的路上?”
历史上。
那个惊才绝艳的霍去病,二十四岁暴毙,死因一直是个谜。
有人说是因为漠北的水源被匈奴人投了毒,放了病死的牲畜,导致了大瘟疫。
一代战神,没死在刀枪下,却死在了这看不见的细菌手里。
现在。
王保保这是想故技重施。
“殿下……”
老军医哭丧着脸。
“这毒太狠了。”
“这是尸毒,又是疫毒。”
“咱们带的药材不够啊!就算是够,那也是治刀伤的,治不了这个!”
“现在的办法……”
老军医咬了咬牙,低下了头。
“只能把发病的……都留在这儿。”
“烧了。”
“剩下的人,赶紧跑。”
“能活几个是几个。”
这就是古代处理瘟疫最常用的法子。
隔离。
抛弃。
等死。
帐篷外。
那些还能动的士兵听到了这话,一个个眼神黯淡,低下了头。
他们不怕死。
不怕被刀砍死,不怕被马踩死。
但这种死法……太过窝囊。
也太让人寒心。
“放屁!”
朱樉一声暴喝。
吓得老军医直接趴在了地上。
“留在这儿?”
“烧了?”
朱樉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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