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不是战场,她没有将包举过头顶,只是用力攥着,平稳住呼吸,匆匆跟黎晏声道别,朝楼上跑去。
进家第一件事,就从包里翻出瓶药倒在手上,也没看几粒,就那么抓着往嘴里塞,用冷水服下。
耳鸣的眩晕袭来,她跌坐在地上,脑海里充斥着火光,尸体,和人们惊恐尖叫的悲怆。
她心跳的厉害,甚至身体也不自觉发抖,她很想控制,却越用力越控制不住,最后只能将自己蜷成一小团,双臂死死缠紧,才稍微止住点颤意。
她吃的剂量很大,所以药效发作不算太慢,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心跳终于慢下来。
许念脱了鞋,赤脚踩回卧室,就那么一头扎进床里,嗅着鼻息间还残存着的雪松香。
她伸出指尖,在被单上轻轻滑过“L”。
想起黎晏声略带训责的关心,许念就嘴角漾着点笑意。
只是笑完又很酸。
他是个英雄主义色彩的男人。
从那天他给许念讲的故事就能听出,他是个天生的强者,对弱者会抱有很深的同情跟怜悯。
所以对自己,大概也是基于这两点,才会说出那番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他应该帮助过许多人。
如果不是许念成为记者,他大概都不记得自己,更不会知晓,女孩藏在心底的爱意。
许念泄了口气,将脸埋进被窝,企图掩盖黎晏声带来的味道。
可味道能遮,人却无法忘怀。
那可是她全部青春,暗恋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啊。
许念又把感情往心底压了压。
她只是喜欢,但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
但爱一个人,就是她自己的事。
只要不逾矩。
最后怎么睡着的,她也记不得,昏天黑地的不知睡了多久,才被电话震醒。
是老周发来的,询问她病的咋样,需不需要支援。
许念简单跟他回完,发现黎晏声也早就发过消息,问她退烧没有,有没有吃药。
她正整理着措辞,门口有人敲。
她起身去开,也没穿鞋,就那么赤着脚,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黎晏声从头到脚打量她一遍,本就阴冷渗凉的脸,更显不悦。
他拎着食袋,盯在她脚上,眉峰皱紧。
“也不穿鞋。”
许念这才从旁边踩了双拖鞋,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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