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也跟着晃了晃。
黎晏声同样听见了。
许念门口有人敲门:“念念,快点,我们得撤了。”
许念来不及跟黎晏声再细说,抓起背包就边走边往外跑:“我再联系你,挂了。”
信号随之中断,再打就是无人接听。
黎晏声站在黑暗的房间,身影矗立的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紧紧攥着手机,脑海里挥之不去都是许念离开他的阴影,和早晨望见妮妮躺在身边的模样,他渐渐胸腔起伏,咬牙声在静谧的空间中清晰可闻。
“咚”的一脚。
他踹在门口鞋柜。
不够解气,继而连踹好几下,直到鞋柜门都踹烂,手机也随之摔落在地。
黎晏声裤脚淌血,可剧烈的阵痛,只让他感到麻木。
他压了一股火发不出去,只能用这种方式泄愤。
第二天腿就打上石膏。
老东西给自己踹了个骨裂。
许念打过视频时,他正躺在病房骂人,嫌给他做康复的保健医生是女的。
他现在对女人都有ptSd,看见女人就头疼,底下的不明所以,但老板发脾气只能赶紧把毛捋顺,换了男医生过来。
私底下都觉得邪门。
一般首长不会动这么大肝火,只有他那个圈子的一小撮人明白。
“让女人整怕了,洁身自好呢。”
当年他和许念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可传的不是许念情深义重,是黎晏声遇到了桃花劫,差点截断他仕途。
外人是根本不清楚来龙去脉的。
江禾凭一己之力,几乎把黎晏声逼到死角,许念又替他力挽狂澜,背了身骂名救回来。
除了沈向东跟桐桐,没人知道许念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黎晏声更铭记在心。
就因为记得,他才恼怒,后悔,却悔之晚矣。
江禾就是他命里的劫,他躲也躲不过。
连带着妮妮也是被她带出来的,全都找黎晏声讨债。
黎晏声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被这对母女咬着脖子喝血。
连累许念,大好青春也跟着埋葬在这段纠缠不清的多角关系里覆灭。
“你在医院?”
许念望着黎晏声背景墙面,和他躺的那张床,很明显几天不见,老东西又给自己折腾出毛病了。
“你心脏不舒服?我就两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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