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棠稳了稳情绪,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体贴:"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大嫂了。毕竟我这身子骨,还得靠大嫂照顾呢。"
秦雨棠抬眼望向裴鹿宁,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其实熬药这种事,随便找个人都能做。只是宴勋还有禾禾在,总担心别人照顾不好我。看来,他们还是最信任大嫂啊。"
裴鹿宁眼底凝着霜色,秦雨棠这番绵里藏针的话,她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那分明是在暗指他们将她当作……保姆。
"一个是我老公,一个是我女儿他们不信我还能信谁?"裴鹿宁的嗓音出奇地平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秦雨棠暗自咬牙。她本想激怒他,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淡然。往常只要提到顾宴勋和禾禾,他必定会勃然大怒。如今这般冷漠,想必是在强装镇定吧?
裴鹿宁冷眼看着秦雨棠,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说:"原以为你不懂得感恩,这些年让我费心照拂,倒也不算白费功夫!"
裴鹿宁目光如炬,直直地钉在秦雨棠身上。这些年来,她自问待秦雨棠不薄,事事照顾周全。可眼前这个女人,怎能与顾宴勋纠缠不清?更何况顾宴勋还是她的大伯哥。
即便他们曾经有过什么,如今两人的身份早已天差地别。受过高等教育的两个人,竟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裴鹿宁的话跟眼神,让秦雨棠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一向唯唯诺诺的,今天怎么让她感觉压力。
"大嫂,我先去休息了。等药熬好,你再送过来。"
秦雨棠走了,裴鹿宁看着那包药。
只剩七天,就当不要节外生枝了。
......
裴鹿宁熬好药之后,打算让吴妈去给秦雨棠送药。
这时候,她听见禾禾的声音。
"爸爸,你不是答应过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的吗?"禾禾眨着天真的眼睛,小手拽着顾宴勋的衣角,嗓音甜甜的说:"我想和婶婶一起睡。"
顾宴勋刚要开口拒绝,抬眼便看见裴鹿宁端着药碗走进来。药碗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她一脸的无所谓。
她刚才是听到禾禾的话,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
顾宴勋这个简单的字眼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刺进裴鹿宁的心口。
药碗在托盘上轻轻晃动,褐色的药汁险些溢出边缘。她以为已经可以做到无所谓了,可当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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