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勋的目光猛然落在裴鹿宁身上,这才发现她早已换了一身价值不菲的套装。
这个发现像一桶汽油浇在他心头的怒火上,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而她竟能如此从容地逛街买衣服,慢条斯理地回到他面前。
"裴鹿宁,"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去哪儿,"她抬起眼,那双曾经盈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跟你还有什么关系?"
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发抖。昨夜墓园的阴冷仿佛还黏在骨头上,而眼前这个人,明知她最怕黑暗,却还是将她独自丢在坟茔之间的男人,此刻竟有脸来质问她。若不是遇见战辞骁,她此刻恐怕还躺在冰冷的墓碑之间,隐疾发作的痛苦无人知晓。
"裴鹿宁!"顾宴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跟我说话?"
裴鹿宁眼神冷漠,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意:“是你把我留在墓园,现在怎么敢反倒来质问我?"
秦雨棠快步上前,语气关切中带着责备:"大嫂,你都不知道宴勋发现你把手机落在墓园时有多着急。他几乎把整个海城都翻遍了。上次你离家出走已经够让人担心了,这次又不声不响地消失,这样真的很不好。"
顾宴勋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裴鹿宁,原来你是故意的。把手机留在墓园,就是为了看我着急的样子?"
她的手机,果然在他那里。
禾禾从房间里跑出来,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妈咪,你打了婶婶都不道歉,现在又故意离家出走。每次遇到事情你就这样,真的让人很生气。妈咪,你是大人,怎么能这样。"
空气仿佛凝固了,裴鹿宁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顾宴勋的目光像刀子般锋利,秦雨棠欲言又止地站在一旁,而禾禾眼中满是嫌弃。
裴鹿宁凝视着顾禾禾,眼底泛起一丝苦涩。她曾那样倾尽所有地疼爱这个孩子,可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心早已悄悄偏向了秦雨棠。
"禾禾,我是你妈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被独自丢在墓园里,你难道就不怕妈咪出事吗?"
顾禾禾闻言一怔,脸上浮现出恍然的神色。她这才意识到她妈咪可能会遭遇了危险,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重了?
秦雨棠见状连忙开口:"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宴勋非要你来向我道歉,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快步走到裴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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