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温顺听话,她要求大婚的所有礼节所有事情皆要顺着她,现在更是要求他每日都要给她写一封表情的书信。
所有的一切,苏清婉都要最好的,如今连母亲都开始有怨言,他一边安抚母亲,一边哄着苏清婉,两边都不讨好。
偏偏这个时候应该闹得最凶的林月瑶却是最安静的那一个。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来找她,他只知道在御史台忙了整日,回府的那一刻,他只想过来看看她。
他不说话,林月瑶有些不耐:“表哥,若是无事,便早些歇息吧,我也要歇……”
“有事!我有事与你说!”
他忙回过神来打断她,下意识的行为反应过来之后,他竟发现自己心慌得厉害,好像怕她将他赶走。
林月瑶无奈,只能顺着他的话问:“有什么话,你说。”
早点说早点走,她还想睡觉。
温玉珩犹豫了一下,说:“我听闻你去看了西街的商铺?”
他怎么知道?!
林月瑶顿时心下一沉,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才点头:“是,那日路过时顺便看了一下,你如何得知的?”
“那日许恒去找萧玦,见到的,今日在御史台碰见我,与我说的。”
温玉珩说罢,叹了口气,温和的说:“月瑶,我知道林家世代为商,但你要明日,跟了我之后,你就从此可以摆脱商女这个身份了,你便是再思念过往,也不要再去涉足商贾这方面的东西了。”
自古女子出嫁从夫,除非夫家无能,女子才要抛头露面,她跟了他,便是做妾也比其他人高一等,自然不能再回到过去了。
他自大的说了这一番话,林月瑶听着心里冷笑一声,正想开口,他又继续说:“还有,阿玦是外男,你不要与他有过多的交集,否则,日后名声……”
“等等!”
林月瑶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他的话:“首先,我去看商铺是我自己的事,其次,我不答应给你做妾,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导我的女德?”
莫说只是见着面说几句,便是她跟萧玦喝一场酒又与他何干?!
可她这番话温玉珩只听出了赌气的意味。
“你还是在气那日在茶楼我没护着你吗?”
说道这个,林月瑶更气:“难道我不该气?萧郎君说得没错,你若是做判案的官,底下将全是冤死的魂!”
她突然觉得萧玦嘴巴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
温玉珩语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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