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过了多久,大夫停下来。
他直起腰,擦了擦汗。
“命保住了。”
石头松了一口气。
大夫说:“但他失血太多,得养。至少半年。”
石头说:“半年?”
大夫说:“半年。不能再打了。”
石头点点头。
大夫收拾好东西,走了。
石头站在那里,看着萧锋。
萧锋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脸色还是白,但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了。
他的手还握着剑。
那把剑,外公的剑,剑身上全是缺口。他握得很紧,手指都白了。
石头伸手,想把剑拿下来。
拿不动。
萧锋握得太紧了。
石头又试了一次。
还是拿不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把剑。
林大牛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石头,师父他……”
石头说:“没事了。”
林大牛说:“那他的手……”
石头说:“让他握着。”
林大牛点点头。
赵远说:“我们出去吧。让师父休息。”
石头说:“你们先回去。”
赵远说:“你呢?”
石头说:“我在这儿。”
三个人站在那里,没动。
石头说:“回去睡。明天还有事。”
林大牛说:“什么事?”
石头说:“师父倒下了,事情不能倒。”
三个人看着他。
石头说:“明天开始,我带你们练。”
林大牛愣了一下。
赵远说:“你?”
石头说:“我。”
周虎说:“行吗?”
石头说:“行。”
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萧锋脸上。
石头说:“回去吧。”
三个人转身走了。
石头一个人站在床边。
他看着萧锋的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屋里很静。只有萧锋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
石头听着那个声音,心里慢慢静下来。
他想起今天的事。想起萧锋和秦广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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