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一天,他动不了。身上的伤口太多,太深,稍微一动就疼得冒冷汗。大夫每天来换两次药,每次换药都疼得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他没吭一声。
林大牛每天来看他。脸上的布换过了,新的布白得刺眼。他坐在床边,说些外面的事。谁又来了,谁又走了,谁又在练剑。石头听着,不说话。
赵远也来。他的剑断了,新领了一把,还不太顺手。他说要练到顺手为止。周虎也来。他的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但他说不影响练剑,瘸着也能杀敌。
第二天,石头能坐起来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他看了一会儿,试着动了动胳膊。
疼。但能动。
他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伤口,旧的新的,密密麻麻。虎口上的茧子还在,磨得发白。他握了握拳,指节咔咔响。
林大牛推门进来。
“石头,你今天好点没?”
石头说:“能动了。”
林大牛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他脸上的布换了,露出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角一直划到下巴。那道疤很新,还红着,缝针的地方能看见线。
石头看着那道疤。
林大牛说:“丑吧?”
石头说:“嗯。”
林大牛笑了。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那道疤比我的还长。”
石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道疤从眉角到下巴,确实比林大牛的长。
他说:“扯平了。”
林大牛点点头。
两个人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大牛说:“石头,外面的人都在练。”
石头说:“我知道。”
林大牛说:“十七个人,天天从早练到晚。”
石头说:“嗯。”
林大牛说:“他们说,等你好了,带他们接着打。”
石头看着他。
林大牛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石头说:“剑域还会来。”
林大牛说:“我知道。”
石头说:“下次两千。”
林大牛说:“两千也得打。”
石头看着他。
林大牛说:“张横他们死了,我们活着。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