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门生,如今恩师名声扫地,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老夫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往后的仕途……怕是也要背上这洗不清的污点了!”
这哪里是全完了。
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最要命的是,那逆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太后眼前的红人,还拉着皇上、雍王做起了那什么劳什子的拍卖行生意。
那可是通天的富贵!
徐慎昌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最是懂得审时度势。
面子?
在泼天的权势和利益面前,面子值几个钱?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算计。
必须得缓和关系。
哪怕是舔着这张老脸,也得去把徐斌这尊大佛给哄回来,只要能沾上这御用拍卖行的一点边,或是让那逆子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这死局未必不能盘活。
韩琴芳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
她只听懂了一件事。
那个庶出的贱种徐斌,竟然把她请来的大救星给毁了。
“那……那我的进儿呢?”
妇人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韩先生不管用了,那我的进儿还得在大牢里受苦?那是咱们的嫡子啊!那是咱们徐家的根啊!”
“老爷!您可得替进儿做主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徐慎昌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只会哭嚎的妇人,心中厌烦更甚。
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桌案上,震得茶盖嗡嗡作响。
“哭什么哭!若不是你平日里惯着他,让他不知天高地厚,他能有今日的牢狱之灾?”
“依老夫看,就该让他多关几天,好好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韩琴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满是怨毒。
“徐慎昌!你好狠的心!那是你亲儿子!”
“徐斌也是我儿子!”
徐慎昌打断她,眼神阴鸷。
“这件事因徐斌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他在太后面前说一不二,连皇上都对他青眼有加。”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甩了甩袖子,抬脚便往外走。
“皇后娘娘都要避嫌捞不出来的人,你去求徐斌。只要他肯开金口去求太后,放个徐文进,不过是那逆子一句话的事。”
说完,徐慎昌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消失在夜色中。
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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