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锋说:“知道了。”
马三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看了看小许,又看了看小刘。他说:“你这俩门神,不错。”
小许没说话。
马三走了。
那天晚上,陈锋站在店门口看灯。
小许站在他旁边。
陈锋说:“他今天来,你看出什么了?”
小许说:“他怕了。”
陈锋说:“怕什么?”
小许说:“怕您。”
陈锋说:“怕我?”
小许说:“嗯。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低了。”
陈锋说:“上次呢?”
小许说:“上次高。”
陈锋说:“说明什么?”
小许说:“说明他回去想过了。”
陈锋看着他。
小许说:“想过了,就知道您不好惹。”
陈锋没说话。
远处有火车经过,轰隆隆的,声音很轻,很远。
他看了一会儿那些灯。
然后转身,进去。
之后的日子,马三再也没来过。
西郊那边的事,也没人再提。那个姓刘的,偶尔听说,但从不照面。
小邓说:“哥,您把那人镇住了?”
陈锋说:“没镇。”
小邓说:“那他怎么不来了?”
陈锋说:“小许说的。”
小邓看着小许。
小许站在门口,没说话。
那年春天,小刘站满了三个月。
他不再紧张了,眼睛也不乱看了。就站在那个位置,看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陈锋说:“小刘,你站了多久了?”
小刘说:“三个月。”
陈锋说:“累吗?”
小刘说:“不累。”
陈锋说:“看出什么了?”
小刘想了想,说:“看出谁是自己人。”
陈锋说:“谁?”
小刘说:“小许哥。郑叔。小邓哥。还有您。”
陈锋说:“别人呢?”
小刘说:“别人是别人。”
陈锋看着他,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灯都亮了。
一千二百二十三盏,远远近近,密密麻麻。
陈锋站在店门口,看着那些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