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不知道昏过去的时间。
佩莹焦急的面容在眼前放大,迷糊的视线里闺房床榻上绑着的红纱刺得眼眶酸涩。
动了动手指。
痛!
细密的疼痛从手臂处传来,浑身不能动弹。
这是她的房间。
佩莹抹着眼泪:“姑娘。”
她欲言又止,红着眼睛没有把名字叫出来。
温禾明白。
她们主仆二人在温府没有倚仗,平稳活下来已是不易。
就算是知道是谁干的又能怎样。
换句话说,徐氏将温禾关在祠堂,温府上下谁不知道,连温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情况,谁能进入祠堂一目了然。
无法辩驳。
温禾艰难抬手。
后背尖锐的痛楚传至全身,她小口吸着气。
“没事,东西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佩莹抹干净眼泪,从一旁端起一碗药来:“姑娘,已是第二日了。”
温禾微怔。
她竟在祠堂待了一日。
或许也不是坏事,若论起上一世的轨迹。
已经在侯夫人门前站规矩了。
温禾撑在床榻边,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此时上面却错落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丫鬟打她时的场景已然有些记不清了。
温禾盯着黑乎乎的药渣出神。
她已经不会嫁给林淮了。
可。
那人也未必会娶她。
温禾对祁见舟了解不多。
只知晓那人是今年的科举状元,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从小生活在边疆,家境贫寒。
温父将嫡女指给祁见舟。
是想借状元的名头,博得一个清流的名声。
她与嫡姐并不亲厚。
温婉嫁给祁见舟后,温禾很少与两人见面。
只听下人常道两人是天作之合。
温婉温婉可人,祁见舟桀骜却不目中无人。
夫妻恩爱,两人很快添了一对双胞胎。
温禾很是艳羡。
夫君不疼,继子离心。
温禾本想向嫡姐询问方法,意外在嫡姐院中撞见林淮。
举止亲密,温禾倒像个外人。
一段没有情义的婚姻,她在上面吃尽了苦头。
若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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