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八百块一个月呢,不来亏了。”
赵建国没参与讨论。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账户。总资产比昨天少了三千块,但持仓空了,心里却轻松了。
回到家,老婆问:“又去寺庙了?”
“嗯。”
“有用吗?”
赵建国想了想:“有用,也没用。”
“什么话。”
“让我想通了一些事。”赵建国说,“但股票该跌还是跌。”
老婆白了他一眼:“神神叨叨。”
晚上,赵建国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打开手机,翻了翻股票论坛。满屏的“明天必涨”“抄底良机”“重大利好”。他想起寺庙院子里,那一张张虔诚又焦虑的脸。
也许,大家需要的不是诵经,而是一个地方,一个时间,让心安静下来。只是这个地方,恰好是寺庙。这个时间,恰好是开盘前。
就像病急乱投医,庙门总是开着的。
第二天,赵建国又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成了“常客”。每天四点起床,打车去寺庙,排队,进院,坐在同一个蒲团上。诵经时他不再默念股票代码,而是真的试着听经文,虽然听不懂,但那韵律让他平静。开盘前,他不再刷新软件,而是闭目养神。开盘后,他仍然会紧张,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人。
有个年轻人,每天带着笔记本电脑,开盘前疯狂敲代码,开盘后却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屏幕。赵建国后来知道,他是量化交易员,来这儿不是为了求神拜佛,而是因为“寺庙里网速快,还没人打扰”。
有个老太太,每天带个小马扎,坐在最后面,手里捻着佛珠,眼睛却盯着手机。她只买一只股票——中国平安,买了五年,成本价七十,现在五十。她不说解套,只说“等分红”。
还有个穿道袍的,但赵建国听说他不是真道士,是“职业香客”——谁给钱就给谁诵经祈福。股民们私下叫他“移动寺庙”,据说经他诵过经的股票,“短期内必有表现”。
真假不知,但找他的人不少。
一周后,赵建国渐渐摸清了规律。每天早上诵经时,最虔诚的那些人,往往开盘后操作最冲动。反而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比如那个量化交易员,或者那个职业装女人,表现更稳定。
也许老和尚说得对:执着是绳。
第二周周三,赵建国遇到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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