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建立起这套暗语系统时的成就感。
想起群员们叫他“鲁师傅”“鲁老师”“鲁神”时的得意。
现在,这一切可能要崩塌了。
不是因为他错了——情报工作总有失误——而是因为他越界了。他从一个情报整合者,变成了信息泄露者,甚至可能是内幕交易的参与者。
手机震动,不是电话,是微信。刘姐发来的:“鲁师傅,我妹妹被公司叫去谈话了,问她是哪里泄露的合同信息。我该怎么办?”
老鲁闭上眼睛。他知道,这套运转了三个月的精密系统,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而裂痕一旦产生,就会蔓延,直到整个系统崩溃。
晚上七点,老鲁去了菜市场。这个点市场已经收摊,只剩下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猪肉摊空了,菜摊空了,鱼摊也空了。白天的喧嚣散去,只剩下烂菜叶和污水的味道。
他在市场里慢慢走,走过每一个摊位,每一个“情报点”。这里曾经是他的“情报中心”,是他的“交易所”。他用几块钱的菜钱,换来了价值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信息流。
但现在,这里可能再也不属于他了。
手机又震了。是“菜篮子情报组”的群消息,有人退群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退群的人越来越多,像是无声的抗议。
老鲁没阻止。他知道阻止不了。
他走到市场门口,老陈的早餐摊还没收,正在擦桌子。
“鲁师傅,这么晚还来?”老陈打招呼。
“来看看。”老鲁坐下,“来碗豆浆。”
老陈盛了碗豆浆给他,坐在对面,点了根烟:“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老鲁没说话。
“其实啊,”老陈吐了口烟,“咱们这套把戏,迟早要出事。你想,那些大公司、大机构,养着那么多分析师、研究员,整天飞来飞去调研,写出来的报告还不一定准。咱们就靠几个保洁、司机、文员,听听墙角,看看文件,就想比他们准?”
老鲁苦笑:“我知道。”
“你知道还干?”
“因为……”老鲁看着手里的豆浆,“因为亏怕了。炒股亏,想找条捷径。找到了,就停不下来。”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老鲁说,“群我会解散。钱该退的退。刘姐那边……我去说。”
“你退了,我们怎么办?”老陈问,“王胖子、李拐子、刘姐他们,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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