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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视频会,赵经理和几个年轻人听他讲:
“这周A区周转率下降,但单车停留时间增加,说明……”
“周四下午,一辆救护车来了三次,C区情绪紧张……”
“D区那辆豪车,停了五天没动,可能有‘长期资金’布局……”
赵经理边听边记,偶尔问细节。会后,他给老马发红包,88、188、588,不等。老马问:“我的观察有用吗?”
“有用,验证了我们的一些判断。”赵经理说,“最重要的是,您的视角,让我们不脱离地面。”
老马不懂什么叫“不脱离地面”,但钱是真的。他每月多了万把块,给老伴买了新衣服,给孙子买了平板电脑。他还在停车场装了摄像头,连接手机,随时观察。他觉得自己不是看车老头了,是“研究员”,是“专家”。
但问题很快来了。来看病的人,知道老马在“做研究”,更信他了。有人拿着股票账户,让他“指点”。老马不敢,说“我不荐股”。但人求多了,他心软,偶尔说“A区最近车多,像新能源板块,可能有机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人买了新能源股,涨了,回来感谢,塞钱;跌了,不怪他,说“市场不好”。
但老马自己压力大了。他以前看车,心静;现在看车,心慌。总觉得每辆车都是一个“代码”,每个停车位都是一个“点位”,每次挪车都是一次“交易”。他失眠,梦见停车场变成巨大的K线图,汽车变成红绿蜡烛,上下跳动,他追着跑,喘不过气。
一天下午,一辆救护车紧急驶入,停C区。老马本能地记录:“C区,紧急事件,情绪波动。”然后他愣住了——他在干什么?那是救护车,可能里面有人命关天,他却在想“情绪波动”?
他走到C区,看到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匆匆进急诊室,家属在后面哭。那个瞬间,他清醒了。他在用一套冰冷的数据模型,解读真实的人生悲欢。停车场不是股市,是医院。来这里的人,不是投资者,是病人、家属、医生、护士。他们的焦虑,不是涨跌,是生死。
他回到收费亭,看着玻璃上那些字:“震荡市”“资金观望”“方向选择”。他拿起抹布,全部擦掉。
赵经理打来电话:“马师傅,这周的数据还没发?”
“不发了。”老马说,“我不干了。”
“为什么?钱可以加……”
“不是钱的事。”老马说,“我就一看车的,不懂股票,不懂数据。我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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