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
两个少年在院门口说话。赵文远说,他爹请的那个老秀才很严厉,天天让他背书,背不出来就打手心。
“你看,都打肿了。”赵文远伸出手,掌心果然有红痕。
谢青山皱眉:“太严了吧?”
“我爹说,严点好。”赵文远叹气,“青山,还是你好,宋先生虽然严,但不打人。”
“宋先生是不打,但他一个眼神,比打还难受。”
两人都笑了。
赵文远压低声音:“我听说,王富贵那个西席,是从府城请来的,据说教出过好几个秀才。王家这次是下了血本,非要让王富贵考上不可。”
“正常,王家有钱。”
“你不担心?他要是考上了……”
“他考上他的,我考上我的,”谢青山平静地说,“科举考场,各凭本事。”
赵文远看着他,忽然笑了:“青山,你有时候真不像个孩子。”
谢青山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
在家待了四天,谢青山又要回静远斋了。胡氏给他准备了一大包东西:新做的衣裳,肉酱,饼,还有一双新鞋。
“到了那儿,好好吃饭,别熬夜。”胡氏一遍遍地嘱咐。
“奶奶,我记着了。”
驴车缓缓驶出村口。谢青山回头,看见胡氏还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一直望着。
他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八月院试,他一定要考上。
不为别的,就为家人这份期待。
回到静远斋,学习节奏更快了。宋先生开始讲时文技巧。院试最后一场考时文,就是八股文的雏形,格式严格,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一环扣一环。
“时文如锁,格式是钥匙,”宋先生比喻,“钥匙不对,再好的文章也打不开考官的眼。”
他拿出一篇范文,逐句讲解:“看这破题,‘子曰:学而时习之’,破题是‘学贵有恒’。简洁明了,抓住核心。再看承题,‘夫学之道,非一日之功也’……”
谢青山听得认真。八股文他前世研究过,知道这是科举的敲门砖,再不喜欢也得学。
六月底,宋先生又进行了一次模拟考试。这次是完全按照院试的流程,连考三天。
第一天考四书文,题目“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第二天考五经文,谢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