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到跟仿品差不多,他还能帮着卖。要么……咱们得弄点新花样,让仿的跟不上。”
“降价不行,”许大仓拄着拐杖进来,“咱们一个摆件,光材料就要两三百文,工钱更不用说。降到八百文,连本都保不住。”
“那只能想新花样了。”李芝芝说。
一家人沉默。新花样哪是那么容易想的?谢青山之前设计的生肖、吉祥图案,已经被人抄了个遍。
谢青山靠在床头,想了想:“二叔,那些仿品,你看了吗?编得怎么样?”
“看了,”许二壮从包袱里拿出几个苇编,“我买了几个回来。你看,这马,这兔子,样子是像,但编得糙,染色也差,远看还行,近看就不行了。”
谢青山接过来仔细看。确实,仿品只仿了形,没仿到神。苇篾处理得粗糙,染色不均匀,边角收得马虎。
“二叔,咱们的优势是精细。”谢青山说,“仿品只能仿个大概,精细处仿不来。咱们可以往更精了做。”
“更精?怎么精?”
“比如这个马,”谢青山指着手里粗糙的仿品,“咱们可以编得更小,更精致,配上小鞍子、小缰绳,做成摆设。还可以编成套的八骏图,让仿的一时半会凑不齐。”
许二壮眼睛一亮:“对!成套的!他们仿一个容易,仿一套难!”
“还有,”谢青山继续说,“咱们可以在包装上下功夫。仿品就用稻草一捆,咱们做个木盒子,盒子上刻字,显得贵重。”
“木盒子……那成本就高了。”
“成本高,价钱也高。”谢青山说,“咱们不跟仿品拼价钱,拼档次。买仿品的是什么人?是图便宜的普通人家。买咱们货的是什么人?是送礼、摆设的大户。这些人不差钱,差的是面子。咱们把东西做精了,包装做好了,他们反而觉得值。”
许二壮听得连连点头:“承宗,你说得对!咱们就往精了做!”
“还有,”谢青山想了想,“二叔,你有没有想过,跟仿品的打个时间差?”
“时间差?”
“他们仿咱们的,要时间。咱们出新花样,等他们仿出来,咱们又出新了。这样他们永远跟不上。”
许二壮一拍大腿:“好主意!可……新花样哪那么容易想?”
谢青山笑了:“二叔,你脑子活,手也巧。我之前画的那些图样,你都学会了。其实你可以自己试着设计。”
“我?”许二壮挠头,“我不行吧……我哪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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