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擦着眼泪,连连点头:“请!请!等承宗回来就请!”
正热闹着,赵员外带着赵文远也来了。赵文远这次没中,神情有些落寞,但还是真心为谢青山高兴。
“青山真是……太厉害了。”他叹道,“我爹说了,以后赵家就是青山最坚实的后盾。”
赵员外拍拍许大仓的肩:“许老弟,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将来青山必成大器!”
一片喜气洋洋中,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周家的伙计悄悄挤进人群,找到了许二壮。
“许二爷,借一步说话。”
许二壮正高兴,跟着伙计走到角落:“什么事?”
伙计压低声音:“我们东家……周老板,昨儿在码头落水,没了。”
“什么?!”许二壮大惊。
“现在铺子由少爷接管了。”伙计声音更低,“少爷说……周家以后不做苇编生意了,和许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许二壮脸色煞白:“为什么?合作得好好的……”
“小的也不知道。”伙计匆匆说完,塞给许二壮一张银票,“这是结清的货款,少爷让给的。许二爷,你好自为之。”
说完,伙计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许二壮握着那张五百两的银票,手都在抖。不是高兴,是气的。周家这是要过河拆桥?不,不对……周老板刚死,少爷就断了合作,太蹊跷了。
他强压下心头慌乱,回到院里,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继续应付道喜的人。
直到傍晚,人群散去,许家人才发现许二壮不对劲。
“二壮,你怎么了?”胡氏问。
许二壮把银票放在桌上,说了周家的事。
屋里一片死寂。
许久,许大仓沉声道:“周老板……真是意外落水?”
“伙计说是意外,但……”许二壮咬牙,“太巧了。承宗刚中解元,周老板就死了,合作就断了。”
李芝芝脸色发白:“难道……是有人不想让咱们好过?”
胡氏拍桌:“咱们一不偷二不抢,凭手艺吃饭,碍着谁了!”
一直没说话的谢青山开口了:“二叔,周家少爷还说了什么?”
“就说以后不做这生意了。”许二壮想起什么,“对了,那伙计临走前说了句‘好自为之’……像是在警告。”
谢青山心里一沉。他想起宋先生的话:“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也想起考场上的陷害,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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