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撤退的号角。
十万骑兵如同来时一样,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
永昌帝站在废墟中,脸色铁青。
“统计伤亡!”他吼道。
半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战死八千,伤一万二,粮草损失三成。
永昌帝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谢青山……”他一字一句道,“朕要你的命!”
十月四日,草原骑兵再次来袭。
这一次,朝廷军有了准备。阵型摆开,弓箭手列阵,长枪兵在前,骑兵在后。
双方在旷野上展开激战。
阿鲁台带着骑兵左冲右突,但朝廷军的阵型岿然不动。那些京营精锐,确实不是吃素的。
“他娘的!”阿鲁台砍翻一个士兵,吼道,“这帮孙子还挺能打!”
乌洛铁木冲过来:“阿鲁台!咱们伤亡太大了!”
阿鲁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草原骑兵的尸体躺了一地。那些都是他的兄弟,他的族人。
他咬了咬牙:“撤!”
草原骑兵再次撤退。
朝廷军没有追。他们追不上。
永昌帝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去的烟尘,脸色阴沉。
“陛下,咱们伤亡也不小。”一个将领禀报,“战死一万二,伤一万五。”
永昌帝沉默了一会儿,道:“继续守。他们耗不起。”
十月五日,草原骑兵第三次来袭。
这一次,双方都打红了眼。从早上打到天黑,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阿鲁台的刀砍卷了刃,换了三把。他的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乌洛铁木的肩膀中了一箭,咬牙折断箭杆,继续冲杀。
天黑了,阿鲁台终于下令撤退。
这一战,草原骑兵战死两万,朝廷军战死一万五。
双方都损失惨重。
永昌帝站在大帐里,看着伤亡统计,久久不语。
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明天还守吗?”
永昌帝抬起头,眼神阴沉。
“守?守什么守?再守下去,等周野到了,朕还有多少兵?”
他猛地一拍桌子:“传令,明日全军出击,攻打雁门关!”
十月六日,朝廷二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兵临雁门关下。
谢青山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军,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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